为什么她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为什么?
思索着,莫少商的眸色越来越深,眼底的光也愈发晦暗癫狂。
所以,她有朝一日也会把他当做怪物,恐惧他,鄙夷他,离开他,对吗?
须臾光景,这个念头在莫少商的脑子里扎根,滋生,疯长。犹如一种致命的毒素,在他四肢百骸里疯狂蔓延开。
而就在这时,身下软绵绵的小娇娃轻哼了一声。
像是才从极致的舒畅中稍缓过神,她迷离水润的眸缓慢聚焦,湿漉漉地望向他,终于有力气开口般。
那么娇的宝贝,潮过一次,连说话的声音都甜得发腻,哑哑的。
她望着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我没有四个小时给你。罗萨里尼,我下午还要给艾瑞上课。”
莫少商薄唇紧抿,蓝黑眸子直勾勾锁住她。没说话。
小骗子等了会儿,见他还是不吭声,眉心便轻轻皱起一个结。她不知哪来的胆子,竟直接伸出一只光裸的小脚,踢了踢他,提醒催促:“快点放开我呀。”
女孩子光洁粉嫩的脚趾,刮蹭男人紧窄劲瘦的腰腹。
隔着几层布料,猫爪似的,勾得人心痒。
而软糯迷糊的嗓音,在这一刻成了最烈的药剂。
催情又索命。
莫少商眼底最后一丝冷静与克制,彻底崩裂开。
他捉住那只纤细的脚踝,将人往身前一勾,分开她两条腿,推高,将她白嫩肉感的身体直接叠起来。
彻底袒露在他的欲焰之前。
“……”温意浓毫无防备,口中溢出一阵软哑的轻呼,脱口,“你不放我离开,那下午的课程要怎么办?”
男人哑声道:“给你调休。”
话音落地的下一秒,狂风骤雨倾轧而下。
温意浓甚至还没回过神,就被男人连皮带骨地剥蚀殆尽。
*
在过去数次亲密接触中,莫少商热衷抚慰她,亲吻她,始终没有越过雷池,做到过最后一步。
因此这一回,温意浓自然也就想当然地认为,男人同样会在关键时刻停下。
然而,她错得离谱。
彻底失控的男人化身一匹彪悍的野兽。燥烈,狂热,风卷残云。
最难捱的那一段过后,她眼前的白光便一阵接一阵。
难以形容的感觉在身体深处聚集,堆砌,越发的多,也越发的满。
强悍到极点的暴风雨狠狠冲刷而下,温意浓神魂俱酥,只能不停地红着小脸呜呜哀求,宛如在风雨中摇曳的一朵小花。
又像已经被野兽咬住咽喉的小动物,在男人的雷霆攻势下软烂成泥,溢出一声又一声破碎娇媚的祈求。
她从很早前就知道,莫少商极其善于伪装,表里不一。
也一直知道,他看似冷淡,实则对她身体的迷恋达到极点,每回独处亲密,都有一千种法子让她销魂蚀骨。
但,尽管有了先前那样多的经历,做足那么多的心理准备,真到荷枪实弹这一步,她还是轻而易举便溃不成军,柔弱,无助,没有丝毫招架之力可言……
书桌上的初次过后,也许是觉得桌子太硬,会让体验感有所欠缺,男人把软成一滩水的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这张三人位的真皮沙发,宽大柔软,皮质极佳。
温意浓曾无数次以康复老师的身份,在这里为她的雇主上课,讨论艾瑞的康复方案,汇报孩子的进步。
这一刻,这里和书桌一样,也沦为她和男人疯狂厮混的秘境。
恍惚迷乱间,温意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翻了个面。
细软无力的腰身被一双大手掐住,提起来。
他把她摆成了小猫伸懒腰的姿势。
猛一下,自后凿入。
“……”短短零点几秒,温意浓便软了身子,哭得更厉害。
她仰起满是泪痕和红晕的小脸,在背后强悍霸道的占有中颠簸飘摇,整副心神已尽涣散。
再没有丝毫力气了。
上方。
莫少商听着耳畔的娇吟,只觉愈发躁动,头皮发麻,动作也越来越恣意狂野。
某一瞬,掌下的娇躯再次剧烈扭动。
极致的裹缠感袭击每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