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肩头圆润的弧缓缓游走,轻而慢,姿态虔诚,近乎膜拜,犹如最柔软的羽毛,又仿若最危险的火焰,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阵阵战栗。
温意浓惊呆了。
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甚至震惊到忘了反抗,小脸涨得通红,齿尖紧紧咬住下唇。
窗外寒风呼啸,将树枝拍打得沙沙作响。主卧内暖气开得很足,温度宜人。
可在他若有似无的抚摩下,温意浓却全身都在轻轻发抖。
火烧火燎般的燥。
血液在血管里沸腾,每一寸被他碰过的皮肤都像着了火。
就在温意浓以为自己快要被焚烧致死的时候,莫少商停下。
他微微侧身,从她背后偏过头,目光落在她颈间。
没有了中领衣物的遮挡,项链终于如愿,轻轻吻上了她的锁骨。
冰机雪肤,璀璨宝石,整副构图美得夺人心魄。
莫少商凝视着镜中的画面,眸色深得像两口墨。
“瞧。”
他轻声说,与此同时抬起手,指骨温柔裹住她小巧的脸蛋,将她视线引向镜中的旖旎风光。
“……”美丽的东方姑娘脸红如火,睫毛颤个不停,被迫看向镜子里交叠的一双影。
“温意浓。”
男人低头,薄唇贴紧她粉软娇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轻缓,吐出一句意语,像情人床笫间亲密的私喃,“Seicosìaffaste,Mifaiimpazzire。(你是多么迷人,美得让我疯狂)”
第38章
莫少商凝视着镜中的她。
目光专注幽沉,仿佛像要将她的影子刻进瞳孔深处,与他彻底交融。温意浓被这道视线钉在原地,心跳擂鼓般撞击胸腔,指尖蜷紧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然后,她看见他低下头。
一个吻落在她裸露的肩侧。
很轻。
轻得像白鹭的羽拂过湖面,像初雪落上温热的皮肤,转瞬即逝。
温意浓的身体却犹如被火灼烧,剧烈一颤。
原本以为他会浅尝辄止,然而并不是。
细密的吻沿着肩线一路蔓延,缓慢而虔诚,类似某种古老的朝圣仪式。薄唇触碰过她圆润的肩峰,流连过她纤细的锁骨,每一下都轻而柔,似乎不带任何情欲,而是一种近乎膜拜的珍视。
温意浓一双明眸湿漉漉的,眼尾飞红,目光迷离失焦。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仿佛她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尊易碎的艺术品,值得他用尽全部的耐心与温柔,一遍遍描摹,一遍遍供奉。
身体里陌生又新奇的感觉骗不了人。
和昨夜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不同,此时铺陈在温意浓眼前的是一张缓慢收紧的网,温柔,绵密,使人无法抗拒。
她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坠入了一汪洋,意识正一点一点抽离,即将彻底沉沦进这片密不透风的蓝。
不多时,男人的吻流连至温意浓的心口。
在那片最柔软也最脆弱的皮肤上方,薄唇停驻。
温意浓全身颤个不停,能清晰感觉到莫少商呼吸的频率,和呼出的清冽气息。
就在这时,一丝夜风不知从哪道细小的窗隙钻入,凉意倏然袭来。
温意浓冷得一个激灵,迷离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她猛地清醒过来。
“不……”
她慌张地抬起手,试图推开他,声音细碎夹杂颤音:“莫先生,不可以……”
话未说完,腰间骤然一紧。
莫少商手臂环过她腿根,轻轻一个用力,竟将她整个人一把抱起。
温意浓惊呼出声,下一瞬,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表面。
他把她放在了表柜上。
透明柜面之下,陈列着数十枚价值连城的腕表,机械机芯的齿轮极为静谧,在暗色光线下泛出冷冽银光。温意浓身处其上,像一件被新纳入的珍贵藏品。
她大惊失色,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
下巴却被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钳住。
力道不重,却如铁箍,不容挣脱。
温意浓眨了眨眼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下一秒,男人的唇已狠狠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