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被你发现了。”
黑化95%
——这是短期停更通知——
对正在追校园的读者感到深深抱歉,因为双相发作手抖到没法码字,暂时停更全文存稿最快到九月底重开连载。目前重写大纲后打算直接开始写都市,因为之后的剧情单写校园有点奇怪,而且重要的剧情结合多年后的发展一起写会比较好,江狗的刀也该拔了。[捂脸笑哭]
刷红薯看见推荐我文的读者说我坑品很好,鞠躬抱歉,这本书不会弃坑,之前两棵枯树都是过签用的,但是我的确需要重新单机存稿。本来打算隔日更的方式,但是还是觉得闭关码字比较适合我。
在单机存稿前三十几万的过程中,我一直是按照我的xp来,而我的虐点高雷点少,印象很深刻,当时写到入v修罗场的那段,按平常可能已经可以离婚了,但对我来说程度完全不够,然后我就一直加码加码加到最后我总算把我自己也虐到了,终于让男主切腹自尽(bushi),但是发出来之后,的确有一些争议,最大争议的还是女主高考志愿和整容,偏偏马上就要更新到了,而这两个剧情如果是我单机阶段写,我就直接狗血泼天了,但是在连载期写完这两个点我发现我一直在为女主的行为合理化找理由,最后剧情变得不伦不类,而这两个剧情也恰恰关联着男主的命运,以至于男主也变得奇奇怪怪,还有哥死的剧情,被我自己为了赶进度写笑了,思来想去,还是打算按照我目前的设想推翻之前的写法重写一遍,并不是仓促结束校园(其实我觉得纯校园停在下一章就很好了,这几天先修修文把下一章放上来。)
因为生病的问题,我的情绪波动很大,其实不该写狗血虐文,我经常写一章用掉一包抽纸,但是在阅读文字的过程中,神经又很麻木,必须用很狗血很刺激的剧情才能一直推动我继续写下去。
所以再说一声道歉,无论如何停更都是非常非常非常糟糕的,我知道大家对都市抱有很高的期待,所以也想认认真真把它写好,重新开文后会有全订抽奖,留评论也有活动,虽然我已经做好断崖的心理准备,但是希望大家不要弃坑呜呜。如果营养液bwp达到了加更数量会在重新开文后一章章补齐。[红心]
本条请勿复制到评论区,防被举,谢谢。[爆哭]
第72章引力:江闽蕴的离开就是命运对她降下的神罚。
李施惠说不清自己究竟是记忆力变差,还是单纯回避创伤,就像她自父母去世后其实从来没有去扫过一次墓那样,在多年后逐渐淡忘了得知江闽蕴恋爱那夜的感受。
只是,在这个狂风暴雨的夜晚,站在江闽蕴面前时,她为之浮沉的心海还是不可避免地掀起海啸。
顿了半天,血液冰冻,最终脱口而出的内容也只是想再确认一遍。
“是吗?”
两个字好像是从喉管里被挤出来的牙膏。
“嗯。”
于是顺利地得到了她意料之中的确认。
原来如此。
有了对象之后,的确不应该再和异性朋友联系。
梁辛玉要把她从他家门前赶走,也十分有理有据。
难怪林至承说,她真傻。
李施惠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一个重重的大石头压住,没办法抬头,没办法呼吸。
“那恭喜你啊,梁辛玉、梁辛玉的确很漂亮,嗯……我不会告诉老师的,听说是校花吧哈哈,不过你们要小心一点就是了,对了学习也要注意一下,高中的话成绩还是挺重要的,明校抓早恋挺严格的,毕竟到了大学谈恋爱会更好一点……”
李施惠其实不知道自己颠三倒四到底在说些什么,她已经变得完全语无伦次了,嘴唇却还是动个不停。
“咦我好像忘了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追的你吗?哈哈,我就是、就是挺好奇,你不说也没关系的,因为我记得、我记得她有问过你是不是我男……”
可能是海啸引发的巨浪如果不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就要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了。
“李施惠,谢谢。”
江闽蕴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叮嘱,情真意切地对这位曾经的朋友道谢。
“嗯,怎么了?谢什么?”李施惠没有抬头,机械地笑了笑,“哈哈,你是要谢我才对啊,当时还是我把梁辛玉抱回来的呢。就在这里,她摔倒了,她为什么会摔倒在这里呢?她……好有缘啊就摔倒在这里了,那个时候我还住在你家来着……”
她想用手指了指门前那块空地,却愣住。
梁辛玉为什么要摔倒在他们家门口呢?她又为什么要帮助她呢?
但凡她冷漠一点,就没有梁辛玉,就没有她的手伤,就没有江闽蕴的恋爱。
在江闽蕴无边的沉默中,李施惠悻悻然收回手指,手中安安稳稳提了一个晚上的菜不小心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打包好的菜肴从破裂的泡沫盒中流泄,油腻腻地在塑料袋中聚集鼓胀,空气中红油的味道覆盖住怪异的铁锈味和阴湿的泥土味,李施惠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捡起来。
“江闽蕴,你不是说你不可能爱上任何人吗?是不是我……我还以为你不会……其实、其实我……”
我也喜欢你啊,为什么你会喜欢上一个只认识两个月的女生,却没有喜欢上我呢?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梁辛玉漂亮,没有梁辛玉可爱?
李施惠眨了眨被陈醋浸泡的眼球,害怕听到江闽蕴的回答,于是迅速自作主张地替他解释,“可能我记错了,对,这句话应该是别人说的……算了,是我先没有守信用,所以你也没有,我们扯平了。不过……不过真的不能继续做朋友吗?谈恋爱和交朋友不冲突的吧?就是吃顿夜宵而已也不行吗?我在这等了你几个小时,虽然睡了一会,但是也等了挺久的……”
江闽蕴转头看向窗外,电闪雷鸣过后,暴雨不知何时迎来了短暂的停歇。
“说完了吗?”闷在口罩里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江闽蕴稳住身体,用左手从鞋柜上拿了一把伞递给李施惠,“说完了就回家去吧。”
他忍住扭曲手臂的疼痛,从怀里抓出一个湿漉漉的钱包,把钱包里剩下所有被雨水泡到发皱的钞票递给她:“打车回家吧。”
关于做朋友的事情,江闽蕴一个字都没有说,但李施惠已经完全明白。
她想起梁辛玉口中“全心全意”四个字,一把利刃插在她的肩膀上。
李施惠干干地瞪着那把湿红的纸钞,缓慢地后退了一步,已经痊愈的后脑再次产生剧烈的幻痛,她痛到伸手扶住栏杆,才能维持最后的体面。
“谢谢,我有,不用了。”
空气安静几秒。
“嗯,好。”
江闽蕴没有勉强,于是重新垂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