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屋内摸索,沾染了一身灰,打开衣柜,许多料子至今保存得好,哪怕都灰尘也没有出现破碎的迹象。
终于,在衣柜里翻找出一只匣子,匣子锁着的。
找长叶,“解开试试。”
长叶点点头,拔出头上的发簪,捣鼓几下,咔嗒一声,锁开了。
长叶见状,笑着将匣子递给主子,低头退了出去。
匣子打开,里面摆着几封书信,霍明书半信半疑地打开,每封书信自同一人,对方名唤颜宁。
颜宁?个名字似乎假的,倒像化名。霍明书细细打开第一封书信,书信内写的的难况,开口要钱的。
第二封书信,要钱。
第三封书信,要钱。
霍明书狐疑不解,但选择将书信收藏好,带走了匣子。颜宁多半个女子,颜老夫人如此反感,只怕颜辞意当年吃了亏。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颜宁接近颜辞意只为了钱,颜老夫人察觉后,将颜辞意困在府上。
只里的一切又为了?
霍明书捧着匣子,踱步回去,瞅见计红拉扯长叶,长叶羞得脸色发红,伸手推搡反惹计红的调戏。
长叶羞涩无比,瞪了计红一眼,计红笑得更欢快了。
“左相了。”有人匆匆喊了一句,计红才罢休,松开手,长叶如一阵风般跑开了。
计红挑眉,踱步至霍明书跟前,“您玩意儿?个匣子……”
将匣子翻,露出一枚印记,霍明书瞧着印记,道:“皇家的印记。”
“颜家有人跟皇家往?”计红纳闷,又将匣子翻覆去看一眼,“左相,实话,我觉得颜家上下透着一股子神秘,寻常江南商户敢杀?”
士农工商规矩,虽些年商户可以参加科考,但商户依旧低等的,颜老家主哪里的胆子敢杀百官之首?
霍明书沉默,计红凑的面前,呼吸逼迫,霍明书身子后退,“站远些。”
“近些又样,我又不样古板的人。我怀疑,颜老家主背后有人撑腰,压根没有将放在眼中。”
计红不屑一顾,语言低沉,听得霍明书皱眉,“对方个女子。”
“为何不能男人?”计红好奇,“男人和女人,不正常的吗?”
女子喜欢女子,才稀罕的!
霍明书摇首,“不的,必然女子,回去查一查皇室在朝有权势的女子即可。”
“福宁郡主?”计红脱口出。
霍明书看一眼,“福宁郡主不二十岁左右,与颜知宁同岁,会认识颜辞意。”
计红沉默,一时间也不出谁了。
“回去再。”
计红收敛,跟着左相回去,走庭院外,又瞧见了长叶。见后,长叶立即躲开了。
颜知宁醒后坐在窗下,翻看着账簿,听着婢女家里的事情。
霍明书慢步走进,正托腮,眉眼干净,唇角微微翘着,像偷吃了蜜糖的猫。
日光从窗棂斜斜洒进,落在脸上,衬得肌肤如玉,唇色如樱。
翻着账簿,偶尔蹙眉,偶尔轻笑,憨态可掬,仿佛整个屋子因添了许多活力。
霍明书停在门口,没有再往前走。
颜知宁翻一页账簿,不知看了,眉头轻轻蹙,露出一点苦恼的神色。片刻后又舒展开,嘴角弯弯。
浑然不觉有人在看。
日光在脸上流转,将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颜知宁定睛看着,睫毛偶尔颤,像蝴蝶停驻时轻轻振翅。
翻账本的手指纤细白净,指节分明,翻页的动作懒洋洋的,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显得懒散又可爱。
不知谁了一句,“贵人了。”
颜知宁抬眸,眸色清湛,“左相,了。”
“嗯,可好些了?”霍明书如同无事人一般落座。
颜知宁托着腮,眼睛弯弯地看着:“本好些了,看见,又不好了。”
霍明书抬眼,蹙眉道:“哪里不好?”
颜知宁指了指心口,一本正经:“里,跳得太快。”
霍明书垂下眼,袖口抬,遮住微微上扬的唇角。
颜知宁却不放,凑近一些,歪着头打量:“左相,耳朵又红了。”
“没有。”霍明书脱口出,完便又顿住,果然,颜知宁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