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知宁听了铃声,地看着:“有没有听铃铛声?”
霍明书摇头,颜知宁揉了揉耳朵,觉得奇怪,但没有继续问。
屋内安静下,霍明书顿了半晌才开口,“有天赋,旁人若对谎,便可听铃铛声。”
颜知宁定住,歪头看的耳朵,顷刻间,恍然大悟。
眨了眨眼睛,又问道:“喜欢我吗?”
霍明书顿住,睨一眼,选择沉默。
“回答我,让我试试。”颜知宁急急开口,“喜欢我吗?”
霍明书蹙眉:“不喜欢。”
铃声忽又响了,颜知宁得回答后,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显得十分高兴。
霍明书看着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一时叹气。
颜知宁继续低头看账簿,“不知为何,我看些账簿有些熟悉。”
“日日看些,自然熟悉。”霍明书随口回答。
回铃声没响,颜知宁揉揉耳朵,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十分有趣。
两人对坐下,颜知宁继续看账簿,霍明书则默默看着。
日落西斜,暮色四合,颜知宁合上账簿,道:“饿不饿?”
“用晚膳吧。”霍明书身了一句。
颜知宁却没动,依旧托着腮,仰头看。
烛火落在霍明书身上,将一身霜白的衣襟染成温暖的橘色。站在那里,垂着眼看颜知宁,目光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了?”霍明书问。
颜知宁眨眨眼:“我在,方才看我看了午,不累吗?”
霍明书眸光微动,:“没看。”
铃声响了。在谎。颜知宁噗嗤一声笑出,歪着头看:“左相,谎的时候,耳朵会红,知道吗?”
霍明书抿唇,转身往外走。颜知宁匆匆跟上,“好了,我错了。”
道歉得快,霍明书不与计较,拉着一道入座。
因着老夫人丧事,颜家膳食以素为主,颜知宁咬了一口米饭,顺势道:“我晚上睡一吗?”
霍明书顿了顿,旋即夹青菜放在的碗里,“嗯。”
颜知宁点点头,两人不再言语。
用晚膳,管事禀告明日行程,霍明书走出,静静听着,似乎有意躲避颜知宁。
霍明书站在廊下,夜色沉沉,只余廊上几盏灯笼摇曳着昏黄的光。
管事的禀报声低低地传,凝神听着,眼神略有些飘忽,管事停顿下,“贵人?”
“知道了,按照的去办。日后有消息,去京城左相府。”
管事接连答应下,神色带了些舒缓,颜家有相府撑腰,日后行事自然便利。
霍明书点点头,管事躬身退下。
廊下又安静下。
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回去,只望着夜色出神。月光淡淡的,洒在霜白的衣襟上,像覆了一层薄薄的霜,高处不胜寒。
身后传轻轻的脚步声,霍明书的脊背微微一僵。
那人没有走近,只停在身后,静静地看着。
霍明书能感觉那道目光,温柔执着,像夜色里的一盏灯,不声不响,却一直亮着。
没有回头,颜知宁走,“舍不得里?”
“没有,舍得吗?”
“我?”颜知宁不禁反思,“我应该不舍吗?我没有感觉,或许舍得,但我我如此伤心,应该舍不得。但里没有亲人了,我与成亲,理该跟着离开。”
对里没有记忆了,但身边人对亲切,跟着心走。或许离开里,对的。
颜知宁深吸一口气,主动握住的手,靠近,“左相,我我应该喜欢的。亲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听着的话,霍明书羞得无言以对,匆匆推开的手,“好了,洗漱安睡,明日要程了。”
落荒逃。
颜知宁粲然一笑,摸着的心口,不知为何,总觉得空空的。
两人各自洗漱,颜知宁躺在内侧,霍明书脱下外衣后躺在外侧,颜知宁顺势伸手抱住。
一瞬间,霍明书身体发僵,颜知宁感觉出的不适,好奇道:“我真的成亲了吗?”
“真的,成亲了。代哥哥成亲的,骗了我。”霍明书阖眸,耳根红得发烫,“回京后,要穿男装见人。”
颜知宁的身世有问题,贸然用的身份面世,怕会引麻烦,不如先借用颜知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