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婢女上前,捧着衣裳走,霍明书眼眸微动,不知不出于心虚,主动接衣裳。
婢女见状,俯身退了下去。
颜知宁并没有生疑,站,主动伸长手臂,由着将衣服套上去。
霍明书垂着眼,神情专注认真。替颜知宁理好左边的衣袖,又转右边,手指不经意擦的手腕内侧,肌肤薄细腻,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筋脉。
颜知宁的手臂轻轻颤了。霍明书抬眼看,目光里带着询问。
“痒。”颜知宁小声,却没有缩回手,腼腆地笑了。
霍明书唇角微微弯了弯,没,继续替整理衣袖。衣料上好的锦缎,柔软顺滑,从肩头一路垂落,勾勒出少女初初长成的玲珑轮廓。
的目光在那身前停留了一瞬,又快移开。
“抬手。”霍明书提醒。
颜知宁听话地抬另一只手臂,看着霍明书替整理袖口,指尖偶尔触的肌肤,带着微凉的触感。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拂,却在心尖留下酥酥麻麻的痕迹。
有些呆,衣襟敞着。
霍明书绕面前,伸手去拢那两片衣襟。两人离得近,近颜知宁能看清根根分明的睫毛,能闻身上若有若无的冷香,能感受的呼吸轻轻拂的下颌。
颜知宁的呼吸乱了,更似飘然成仙,像美丽的梦境。
霍明书的手指停在衣襟上,微微一顿,似乎在犹豫。
的目光扫少女微微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中衣,能隐约看见锁骨。
垂着眼,手指将衣襟合拢,指尖不经意触那截凸的锁骨,烫了似的,飞快地缩了缩。
颜知宁没有察觉,只唠叨一句:“我回吗?我昨日瞧着里,像世外桃源。等不做官了,我便回,好不好?”
“好,听的。”霍明书张口应答。
颜知宁满足地笑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老族长处也,颜家仆人并未遣散,但都留在了颜家的宅子里。
颜知宁对陌生,临走时一人多了一年的月钱,作个主子的心意。
出城后,软骨头似的歪在左相的膝上,眼睛闭着,口中却着乱七八糟的话:“左相,我的事情像不像话本子?”
“我哥哥要回了,办?”
“回了,我该办?会认吗?话本子都直接写哥哥死了,如果活着回,不热闹?”
霍明书小憩,耳边嗡嗡作响,一句话都不回应,甚至懒得言语。
晚上歇在驿馆,一路都有人安排好了,走得也慢,走走停停,沿途欣赏风景。
颜知宁似乎对风景无甚兴趣,一路上都在盯着霍明书,问东问西,不忘询问霍家的情况,可最后,都没有问出。
达京城,已四月底,颜知宁换了一身澜袍,扮作男子模样入城。
好巧不巧的遇福宁郡主,郡主策马走,一袭红衣,英姿飒爽。
颜知宁掀开车帘,露出一张白皙的笑脸,粉妍若桃夭,福宁郡主好笑道:“又穿么一身衣裳,替家阿嫂挡桃花?”
的语气亲昵,但颜知宁对毫无印象,不及回答,霍明书将拽回去,拉下车帘。
“……”福宁郡主气心口疼,“霍明书,我和抢良才,又不抢女人,意思?”
霍明书阖眸,一句都不肯应答,颜知宁悄悄掀开车帘一角,含笑道:“我也良才吗?”
福宁郡主被么一句话噎住,颜知宁良才吗?
自然,那行走的测谎器。福宁郡主拦住马车,翻身从窗户里钻进去,吓得颜知宁抱住了霍明书。
福宁郡主打量两人,目光落在颜知宁身上,“数日不见,可好?”
“我认识吗……”话没完,霍明书捂住的嘴,代回答:“郡主闯入,似乎不合适。”
福宁郡主蹙眉,听了颜知宁的那句话,我认识吗?
端详面前的女子,眉眼如旧,认识的颜知宁,回家一趟,怎的连都忘了。
“颜知宁,不认识吗?”福宁郡主开门见山地询问,“难道不颜知宁?”
颜知宁下意识看向左相,见面色不悦,识趣地不再开口。
车内一时寂静,福宁郡主纳闷不已,最后看向霍明书:“左相,您玩阴谋诡计?”
“失忆了。”霍明书开口,眉眼低沉,“不记得了。”
失忆……福宁郡主再度看向颜知宁,发现的肌肤更白了些,模样更可怜了些,像病一场。
福宁郡主哀叹一声,可怜道:“也真可怜,不,考虑考虑去刑部当值吗?”
“不考虑。生意人,只做生意。”霍明书代拒绝,神色清冷,“该走了。”
二人惯不对付,福宁郡主冷笑一声,“左相,不图谋不轨,如今失忆了,依附于,难道不给自由吗?”
完,看向颜知宁,“有测谎的好本事,该入刑部才,也不耽误做生意。,不可以有的前程?”
颜知宁有些糊涂,一时间也不知两人在争,迟疑须臾,突然间马车晃动,一支羽箭扎了进,恰好扎在福宁郡主肩膀一侧。
差几寸要扎入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