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计红爽快地答应下,“我让人去取。”
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从番商那里淘换的,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完以后,便匆匆走了。
霍明书依旧怔在原地,久久不出话。已至春末,廊下的风带着淡淡凉意,穿透单薄的衣衫,依旧压不住心口那股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寒意。
缓缓回头,目光透半开的窗棂,再次落向榻上那人。下意识抚上的唇角,唇上似乎有颜知宁的味道。
昨夜明明那般美好,为何消失得般快!
无法证明颜知宁的身世,无法去辩解。
心底深入骨髓的恐慌,并非源于对未知的恐惧,害怕一旦松手,世间便再无此人。
慢慢地走回去,关上门,屋内光线徐徐暗淡下,顾不得么,三步并两步般走踏板上。
颜知宁在昏睡,呼吸轻浅,与往日一般,但霍明书知晓醒后,必然不会留下。
霍明书慌乱又不安,猛地回身看去,突然发现身后空荡荡,父亲、母亲、亲人,连颜知宁都将离去!
俯身坐下,握住颜知宁的手,目光如画笔,贪婪地要的面前刻入的脑海里。
觉得不够,合衣躺下,将人揽入怀中,甚至主动去吻颜知宁的唇角。
怀中人依旧没有醒,呼吸浅浅,怀中人体温成了此刻唯一的救赎。
周围寂静无声,霍明书却觉得的心高高地悬,心如擂鼓,久久无法安宁。
的唇贴在颜知宁的唇上,汲取对方身上的味道,除此之外,觉得都做不了。
颜知宁始终没有醒,睡得乖,秦大夫迷药最少需要半日。霍明书推,多半黄昏才会醒。
霍明书不敢再睡,身去等。
半个时辰后,计红派人将药送,一只玉瓶放在匣子里,甚至带了锁。钥匙也一并交的手中。
渐渐地,太阳西去,廊下也凉了。
霍明书在门口站了许久,捧着匣子的手也跟着酸涩。走回去,将匣子打开,吩咐婢女:“去准备一盏茶水。”
“奴婢去。”婢女点点头。
等热茶送,霍明书打开玉瓶,倒出一粒药,瓶子里有两颗。
霍明书没有在意,将药放入水中,慢慢地等着药丸化成水。
屋内传细碎的声响,婢女急忙入内查看,“姑娘醒了。”
霍明书没有动,甚至软下身子,在桌旁坐了下,道:“都出去。”
婢女屈膝,鱼贯出,甚至将门都关上了。
屋内的颜知宁赤脚走出,身上也只穿着单衣,缓步走霍明书面前。
没有犹豫,开口问:“霍明书,何时知道我的身份?”
霍明书愧疚,没敢抬头:“身份?”
“皇帝的女儿。”
“不,骗的。”霍明书反驳,脸色苍白极致,“恨娘,的都谎话。”
“但铃声没有响,可谎了。”
颜知宁脸色也白,甚至眼神发虚,一阵阵冷意从脚底传,但没敢动。
的目光凝在霍明书的侧脸上,那张脸,看无数次。清冷疏离,从不轻易显露情绪。
昨夜,也曾为张脸痴迷沉沦,甘愿为放弃一切。
吻爱,依旧视如珍宝。
可此刻,那张脸上却浮动着不安。
霍明书眉头微蹙,唇角紧抿,连那素幽深沉静的眼睛里,都像有东西在剧烈地晃动。
颜知宁的心猛地抽紧了,“那为何不敢看我?”
霍明书无奈,不得不回答:“我没有谎,我只不知的身份罢了,无法确认不的女儿。”
所以一口咬定颜知宁不皇帝骨肉的句话,谎话!
颜知宁步步走近,走的面前,“无法确定?却与我……”
一句话勾住了霍明书的心,不得不:“喜欢我。”
“五年前、那场大火、秦大夫认出我,那呢?”
霍明书抿唇,神色中带了几分犹豫,“认出了。”
“我见?”
“没有。我认识的母亲,与长得像。母亲当年救我出东宫,所以,我一直记得的脸,从不敢忘记。”
“也放火烧死我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