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书无奈:“既然知晓样,为何要气?”
颜知宁冷笑:“我喜欢看生气,看无能发怒,有趣。”
话音落地,将药瓶扭开,毫不犹豫撒了些药粉在的茶水中,惊得霍明书诧异:“做?”
“试试。”颜知宁笑容狡猾,随后端茶喝了,“我和打赌,狡猾着呢,绝对不会让难受。”
霍明书哭笑不得,十分不解,“究竟要干?”
“试试呀,都了试试。”颜知宁将塞子塞回药瓶里,眉眼灵动。
霍明书拿没办法,站身子:“玩儿,我去书房。”
事情多,日日都要去书房,颜知宁也习惯了。闻言并未在意,朝挥挥手:“去吧去吧,我等回。”
霍明书走后,颜知宁一人核对账簿,许数字繁杂,看得人头晕。
初,只觉得有些渴。
颜知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以为账簿的缘故,便随手端凉茶又灌了一口。
可热茶水入喉,非但没有解了渴意,反倒像一簇火星落进了干草堆,顺着喉咙一路烧了胃里。
“奇怪……”喃喃自语,指尖在盘珠子上拨弄了两下,却发觉手指有些发软。
屋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晃眼,明明只一豆灯火,在眼中却晕染开,化作一团团暧昧不明的暖黄光晕。
眨了眨眼,要聚焦,视线有些模糊。
同时,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处悄然升,并不猛烈,却如春雨润物般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四肢百骸。
颜知宁觉得身上的衣衫忽然变得厚重,腰间的衣带仿佛勒住了呼吸,让有些透不气。
“秦大夫……”轻喘一声,脸颊迅速染上了两抹不正常的绯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难道真的给的那种药?
突然间,觉得搬石头砸了的脚。
转念一,或许有些许效果,喝些水好了。
试图站身去倒杯冷水,可双腿刚一用力,便一阵酥软,整个人不得不重新跌回坐榻上。
无力感让后悔莫及,玩笑似乎闹大了。
颜知宁伸手扯了扯衣领,露出大片泛着粉意的肌肤。
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平日里熟悉的卧房像烧了,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热意。
“人……”唤了一声。
外面伺候的婢女忙走进,“殿下?”
“好渴,给我弄些冷水。要冷水即可。”颜知宁半阖眸,脸颊泛不正常的粉意。
婢女哪里知晓内里的缘故,听着殿下的吩咐去找冷水。
冷水送时,颜知宁一饮尽,浇灭了身上的火气,顿时舒服许多。
觉得多了,些许热意罢了。摆摆手,示意婢女退下去。
婢女退下后,屋内重归寂静。
颜知宁靠在榻上,长舒了一口气,只当刚才那阵燥热不些许药效,快会散了。伸手去拿桌上的账簿,指尖接触冰冷的桌面手,觉得有些舒服。
颜知宁趴在桌案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试图汲取一丝凉意。快,那点凉意转瞬即逝,迅速被体内的热潮吞没。
深吸一口气,托腮看着窗外,看着窗户关的。像看了救命稻草,用尽力气打开窗户,一阵冷风吹,吹得周身舒服多了。
颜知宁眯了眯眼睛,索性趴在窗柩上,享受着阵阵凉风带的快感。
有些晕眩,眼前浮现霍明书的模样,仿若闻了霍明书身上的冷香,觉得累了,便开口:“去将左相找。”
婢女闻言后,没有多,提着灯笼去找人。
可此刻书房外有人守着,不让婢女靠近。
秦善和正坐在书房内,若让旁人看右相进入左相府,明日必然会引轩然大波。因此门外守卫连一只鸟儿都不肯放进去。
书房内,墨香萦绕,两人皆不语。
秦善和盯着面前文书,眸色凝重,“颜知宁的路未必好走,我朝可没有女帝先例。”
“没有先例,便以为例。”霍明书丝毫不在意,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天下,若连一个女子都容不下,那便世道病了,得治。右相,觉得呢?”
秦善和闻言,眉头锁得更紧,嗤笑道:“跟着,学了一身臭毛病,也学得猖狂了。”
些事,霍明书也有些不满,“右相,跟着便学好了?”
走之前,乖巧听话。在右相府住了半月,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尤其脑子里尽些不正经的事情。天色一黑,睡觉。
霍明书不满,面色冷了几分:“右相,教了些?”
若旁人面对发怒的左相,必然会吓得不敢抬头。秦善和却不同,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我不教好好保护,甜言蜜语不可信。”
“吗?”霍明书冷笑,“教的好东西吗?”
“自然立足的好东西。”秦善和敛眉,“些东西用在左相身上了?”
霍明书沉默,神色冰冷冷的,看得秦善好笑,“看有用了。左相,小心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