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右相该回去了。”霍明书懒得厉害,下回绝对不会让颜知宁再去秦家。
秦善和瞥一眼,继续:“急甚,我需提醒,太子虽死了,但儿子活着。”
霍明书:“父谋逆,子牵连,难不成陛下要立太孙不成?”
秦善和笑了,并未回答句话。
“为何?”
“因为太孙小,不会威胁的地位,只会仰仗。”
“疯了,诸皇子岂会让一个奶娃娃压在的头上。陛下要朝廷大乱。”
秦善和嗤笑:“等着看看,若真样,颜知宁的盘可落空了。”
话音落地,两人皆不语。
皇帝帝位不正,太皇太后提及先太子被诬陷,虽压了下,但此事闹开了。朝臣之间,都在猜疑当年的事情。
一旦皇帝式微,些话便会浮于水面,届时压都压不住。些皇子都明白,的父亲地位得不正,否会效仿呢?
与其被儿子计,不如培养孙子。孙子没有靠山,只有个祖父可以依靠,最会听话了。
须臾后,秦善和站身,“只我的猜测罢了,要看陛下的法。”
秦善和披上黑色披风,由长生引路,悄然离开书房。霍明书坐在书房内,长久没有动。
若立太孙,诸皇子岂会答应?
冷冷地笑了,当真可笑,异天开。
不不会答应,诸皇子也会闹,时候储君微弱,皇子强盛,又会样的局面?
皇帝为了一己之私,不顾祖宗江山。
霍明书并未急着回去,面上带着少见的阴狠,闹一闹,颜知宁才会有机会浑水摸鱼。
深吸一口气,站身,门外的婢女才被放进,“左相,殿下让您现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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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皎,夜风吹得凉快。屋内烛火摇曳,窗户大敞,夜风灌入,吹得纱帐狂乱飞舞。
颜知宁正趴在窗柩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享受着凉风。
歪头看着明月,热意似乎要散了,但回屋内会觉得热,索性一直不肯回去。
颜知宁只觉得风骗人的……
吹得凉快,却让体内的那把火烧得更旺、更烈。
一股暗火顺着血脉游走,烧得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眼前的明月渐渐模糊,化作了一团晕开的光晕,光晕中心,慢慢浮现出一张清冷熟悉的脸。
霍明书。
个名字在舌尖滚一遍,便像含了一块蜜糖,甜得发苦,又像吞下了一团火,烧得心口发疼。
热,觉得热,风吹得头晕,但又舍不得放弃。哀叹一声,后悔了……
在忏悔时,耳边传脚步声:“在里做?怎的将外衣脱了。”
慢慢地抬头,月光下浮现一张清冷的面容,细看之下,眉眼妩媚,似漩涡,拉着,拽着。
“霍明书……”嘀咕一句。霍明书缓步上前,低头看着发红的面容,似乎明白,但没有。
“在呢。”霍明书答应一句,颜知宁终于看清了,蹙眉道:“我喜欢穿红色,晚上穿红色的。”
霍明书含笑:“不穿。”
颜知宁剜一眼:“不穿、我不理了。”
“好。”霍明书爽快地答应,“今晚,谁都别理谁。”
第49章
听着熟悉的声音,颜知宁只觉得愈发燥热。
趴在窗沿上,指尖因用力泛白,指节扣着粗糙的木棱,却抵不心底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见
霍明书真的转身欲走,心头一急,顾不得矜持,伸手一把拽住了霍明书的袖角。
“……”又气又急,瞥了对方一眼,“别走。”
霍明书淡笑,枯燥压抑的生活中似乎多了一抹乐趣。
霍明书低下头,垂眸看着死死攥着衣袖的手。那只手原本白皙修长,此刻却透着不正常的绯红。
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握住那只滚烫的手,掌心传的热度让眉心微蹙。
颜知宁直勾勾地看着,并未出声,借着月色看清了颜知宁的模样。
衣衫半褪,领口大敞,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肤,此刻正泛着诱人的粉色,细密的汗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霍明书转头看向廊下的婢女:“散了,没有吩咐不要靠近。”
“。”婢女屈膝行礼,循序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