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看向赵破奴。
小赵破奴不假思索地说:“我要打匈奴!我要像卫将军一样打到匈奴老家!”
杨头不禁称赞:“有志气!”
霍去病犯难:“可是你这样小,不能入骑营啊。我比你高比你壮,舅舅都嫌我小。”
赵破奴神色黯然。
谢晏看他变脸如此迅,总觉着这孩子装的。
霍去病被他装到,“我想到了。打匈奴要学骑射,也要学兵法。日后你和我学兵法。我骑马,你——犬台宫另一匹马是晏兄的。晏兄要出去给人看病,你,你骑驴。我们一起去学堂!”
赵破奴朝谢晏看去。
谢晏心想说,这孩子果真机灵,才来半天就知道犬台宫谁说了算。
“大宝,他住哪儿?”谢晏问。
霍去病趴在他头皮上巴拉一会儿,没有白色点点,也没有一个虱子,“干干净净的,跟我住。”
谢晏:“你的那张榻上还有一个人。”
“对啊!”
霍去病惊醒,怎么把舅舅忘了。
杨头:“夏天睡觉的床空着,放在去病的榻旁,先睡着。过些天冷了,再睡榻上。冬天挤挤暖和。”
赵破奴万分赞同挤挤暖和。
霍去病看向谢晏,何时给他铺床啊。
谢晏纳闷,往常曹襄过来也没见他这么高兴啊。
难不成是因为赵破奴是他捡的缘故。
实则只是原因之一。
霍去病潜意识觉得赵破奴可怜,忍不住同情他。
谢晏:“你和杨头铺床,我把院里收拾收拾。”
霍去病朝赵破奴伸手,扶着他进屋。
李三看着一大两小进去,便走到谢晏身边,低声问:“要不要找人查查?”
谢晏看向他,查赵破奴吗。
李三:“你忘了刘陵那次?”
谢晏:“不一样。但凡他在匈奴部落有点身份,即便匈奴三个月洗一次头,也不至于虱卵多到贴头皮。要是藩王送来的,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
最重要的一点谢晏没说。
在这个时代“破奴”二字和“去病”一样常见。
但是没人知道“赵破奴”灭了楼兰,所以不会故意给他起名赵破奴。
所以赵破奴应当就是霍去病的小弟赵破奴!
李三想想小孩瘦弱的样子:“也是啊。谁舍得这么糟蹋孩子。再说了,除了我们也没人知道去病上午回城。”
谢晏点点头。
李三:“孩子的品性呢?”
谢晏:“不听话打一顿便是。再不懂事再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