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她的目光不曾半分退让。
没再等她开口,裴钦州迅速起身离开了房间,封闭了整个裴府。
良夜,两人皆难眠。
竖日,铜镜倒映出少女清隽容颜,桌面上摆满女儿家的胭脂水粉。
温知白望着那些首饰珠宝,冷哼一声,只一瞬,她便想到什麽——既然惹他厌恶会被加倍纵容,那不如,试着“驯服”他。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走去,又是那张她最不愿见的面孔。
“菜肴都备下了,走吧。”
见她不愿,他开口:“我什麽都没有,唯独银子多得花不完。我可以给你很多银钱,不过你需要偶尔配合我,比如现在,挽上我的胳膊,陪我一起用膳。”
他说得没错,她现在需要银两傍身,也要足够的银两回温家为母厚葬。
温知白鼓起勇气挽上他伸出的手臂,穿过长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玉塑。
“那是天鹅玉雕。”
“你不说我以为是鸭子,真丑。”
“既然碍了你的眼,砸了便是。”
怎麽和自己预设想的不一样?
席间,温知白目光移转到桌上的一盘白灼虾:既然裴钦州说喜欢我,那我就看看,他的喜欢,经得起我的几分挑逗。
“我想吃那个。”
裴钦洲将那叠虾放在她的面前。
“我不想自己剥。”
裴钦州忍下笑意:“嗯,我来。”
第一只虾仁脱壳,递到温知白的嘴边,却被她摇头拒绝。
“我要等你全部剥完,再一个个慢慢吃。”
他没有怨言,只是片刻功夫,一盘虾仁完好的呈在她的碗里。
温知白却双手托腮,眨巴眨巴眼:“哎,怎麽办,我又不想吃了。我现在想吃……核桃,也要你亲手剥的。”
又是一句不紧不慢的“好。”
很快,一盘核桃仁也递到她的眼前,让她无法忽视的,还有他泛红的指尖。
“我现在又不想吃了。”她不信,他堂堂东宫幕僚,就那麽能忍。
“没关系,你还想吃什麽,我这就去准备。”
“……你就一点也不生气?”
“甘之如饴。”
她没应声,迟疑着不敢动筷。裴钦洲看穿她的心思,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将菜送入自己口中。
“放心了?”他用自己的玉箸,重新为她布菜,耐心哄道:“你多吃一口,我给你十两银,好不好?”
“……一言为定,大人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