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过完,天气没暖起来,风倒是来了。
今年大家都忙得很,大风也顾不上嫌弃了,二老也两头跑,基本上是忙的脚不着地。
忙也有好处,二老身体好,今年就没顾上腰酸背痛。
租的房子那头已经打理好了,里头刷了白,吊了顶,屋顶也修了。
窗户坏了的也修了,以前纸窗户也全换玻璃。
虽然是旧房子,平房以前为了取暖修建的不太高,但是看起来也是亮堂堂的。
吴家二舅给把窗户全都打理了一遍,上了清漆。
虽然人家原来的木头窗框年深日久黑了,但是砂纸擦过后也别有一番意趣。
他还找人把这边的茅坑给掏了一遍,茅坑墙都特地修过,以前茅坑墙很矮,你进去了脱裤子是看不见,但上半截都在外。
多尴尬?
这回直接修高,拉上了电灯,里里外外弄好。
用他的话说以后你们想上这样的茅坑都没了。就连大炕,吴二舅都给修了,里面倒了的土砖都换了。
总之是打理的不错。人家房东侄子来都说这租的值,以后贺家人不住了,这房子都比以前结实。
绝大多数人家是讲究的,基本都是农历三月搬家。
但也有不讲究,或者是条件情况不允许的,正月都已经有人开始动了。
秋白露忙厂子里的事,最近坏了一台机器,国内还不好找人修,从上海调来的专家,比老外还难伺候。
秋白露烦死了,但是还是要在厂子里盯着。
导致她下了班都不想说话,看啥都烦。
贺建华一看就知道她不高兴,问她:“咋了这是?啥事不好解决?”
秋白露瞪他一眼显然也不想说。
这种事又不用找人解决,就是烦。
见媳妇儿这样,他也就不问了:“饿了没?”
“出去吃啊?”秋白露看他:“想涮肉。”
“嗯,走。”贺建华点头:“这会就去,我陪你。”
秋白露就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不过分,走,我跟爸妈说一下。”贺建华拉她一下然后就去跟他爸妈说。
吴月芝愣了一下:“那去吧,一会娃们回来估计也不吃了,我熬了绿豆粥,回来叫他们喝点。”
其实都准备了,但是儿媳妇要出去就出去吧。
贺建军两口子今晚也没回来。
他们一走,吴月芝就说:“就咱俩了。”
贺万松嗯了一下:“挺好,咱俩省心,瞎吃点吧。”
瞎吃是不好好做了,不是食材不好了,反正现在家里饮食是很好的,总不会叫老人吃不好。
秋白露两口子还是到了涮肉一店,本来秋白露是说今年这边就别开了,马上拆了。
但是秋利伟不同意,他说开到拆之前吧,房东也愿意,多开几天他们也拿房租呢。
秋白露就不管了。
现在三店已经开业了,生意特别好。
一店这边做主的就是金全,外头收银的是玲玲,也是站好最后一班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