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要怎么庆祝?”
只等她这句话。薛仁欢天喜地,拍拍胸口。
“我来安排。”
管家和值夜的仆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整座冯宅静悄悄的,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带着她回到卧室,把衣柜全部打开。
翻出所有颜色最鲜艳、最夸张的衣服和配饰,薛仁把它们一股脑地堆在床上。
“为我们的派对更衣吧,杨寿星,”他把拳头握在嘴边装作麦克风,挤眉弄眼地搞怪,“让我看看你最华丽的样子。”
她自然领会到他的意思:一场胡闹要开始了。
杨育挑了一件带长拖尾的红色礼裙,把所有闪亮的发卡都夹到头上,胸口满满当当地别着胸针。她又选中两条围巾,细的那条模仿古人缠在手肘间当披帛,另一条粗的围在脖子。
薛仁的上半身为了和她的礼裙搭配,选了一件黑西装外套,下边却配着一条茶色工装裤。他最有创意的是帽子,不知从哪找出几根彩色长条气球,他把它们五颜六色地缠在一起,捏出了一顶古怪的气球帽子,看起来像一颗吃了会中毒的糖果。
两个人各自装扮完,走出来亮相。
对视。
沉默。
屋内爆发一阵大笑。
带着雷人的穿搭,他们自信又轻快地飘下楼,来到冯家宽阔的会客厅,打开音乐。
格调高雅的古典乐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薛仁朝杨育鞠了个躬,伸手邀请她跳舞。她做作地走过去,把手心搭在他的手背。
两个人都不会跳舞,但都看过电影。
他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带她转圈,气球帽子不停地打到她的脸。
杨育的礼服拖尾在地板上扫来扫去,她一会儿踩到裙摆,一会儿踩到他的脚。
发卡戳破他的气球,胸针勾住他的袖口。他们转了一圈又一圈,状况不断,笑声在大厅里回荡。
直到跳不动了。
杨育没力地坐到地板。
薛仁蹭蹭蹭地跑上楼,又想到了新的玩法。
他把床单拆下来,绑在二楼楼梯的扶手上,做成一个歪歪扭扭的秋千。
它看上去不安全到极点。
“你玩吧,我来推你。”杨育坏心地让他先坐。
“好啊,”薛仁毫不介意,“让我先享受享受。”
他坐上去。
扶手勉强地发出一声“咔”。
杨育推秋千。
一开始只是轻推。
秋千的惯性和薛仁自己的使劲,让它渐渐荡高。
一次回荡,他眼疾手快地抓住旁边看热闹的杨育,把她一起抱到秋千上。
“飞呀!”
“我们飞起来啦!”
两个人挤在一块,喊叫着,越荡越高。
如果绳子突然断掉,他们大概会直接摔到大理石地板上。
可他们不害怕。
只是尽情地大笑,像要把身体里所有多余的力气都消耗掉。
直到,笑也笑不动了……
杨育和薛仁从秋千上滑下来,手牵手,躺到地板。
他们看着高高的天花板,满足地休息。
几分钟后。
薛仁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他饿了。
杨育从地上坐起来:“到我的生日餐时间了。薛贵宾,你想吃点什么?”
薛贵宾深沉地思考。
杨寿星先一步有了个好主意。
“这样的日子,适合吃饺子。我们自己来包新鲜的,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