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咬破手指,染血的指尖抹过剑身。
长剑霎时红光大盛,而後他擡手,朝着牢笼再次挥砍。
这次不是砍出一道裂缝,而是整个牢笼化作灰烬。
“你疯了!竟然用燃寿元的禁术!”玄阳子握紧了手中的烟斗,皱眉道。
伽莲甚至从他一直从容中带着些狡诈的表情中,看出了担忧。
“除非交出何旭,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张居正提剑,指着玄阳子厉声道。
玄阳子却将烟斗往手背上敲了敲,而後些许烟灰落地,他从容道:“我这烟斗里出来的烟,不单可以凝结成各种形状,还可同各类五行之素融合。”
说罢他脚跺了跺地面,他脚下那一团烟灰一点点渗入泥土中。
而後一条石块凝结起的石龙,驮着玄阳子平地而起。
玄阳子慢悠悠又吐出一个烟圈来,烟圈向外扩散,散至周遭树丛中。
无数树木被烟圈裹挟着漂浮起来,最终凝结成一把翠绿色的长剑。
长剑的形状,伽莲曾经在宗门剑冢内见过,应是之前玄阳子本命剑的模样。
“你小子,竟还记得使剑,你使剑就没赢过我。”张居正冷笑道,随即长剑脱手,化作一道白色剑光朝着木凝结成的绿色长剑袭去。
玄阳子俯下身,摸了摸脚下巨龙的脑袋,低声道了句:“去吧。”
说罢那巨龙朝着张居正後方袭去。
张居正前後夹击,一时有些乱了分寸,他收剑往一侧反转,可刚以躲过土之力凝结成的巨龙,便又被木之力凝结的长剑追击。
方才张居正主动发起攻击的局面霎时逆转,他只能被动防御。
他四肢本就受了伤,鲜血不断往下流淌,灵力枯竭,肉身乏力,是迟早的事。
而他还在不断燃烧寿元,发起一次次抵抗。
玄阳子站在山头,摇头叹息道:“你又是何必呢?你如今战胜不了我。若是投降,念在往日情分上,我会放你一条生路。”
张居正却红着眼,厉声道:“玄阳子,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今日,要麽你交出何旭,要麽你我定个生死。”
“我们本无仇无怨,你又何必将气撒在玄剑门上。”玄阳子一边抱怨,一边喷吐出烟圈。
这一次的烟圈,往山下溪流方向散去。
霎时,另一条溪水凝结成的巨龙从山下飞蹿出来,朝着张居正方向袭去。
玄阳子不忍张居正在此燃烧寿元苦战,想着给出一击重击,将他轰出山门便可。
第三股力量来得突然,张居正本就应对困难,一时不注意,後背便被水之力凝结成的巨龙重重撞击。
巨龙只是用龙尾一甩,便让张居正一下失去身体种下控制,朝着天空上方的护山结界袭去。
结界一开,人便径直飞了出去。
张居正翻滚了数十次,稳住身形後想要再次入阵,阵法却不再开啓。
他恼怒着劈砍了好几次,只有剧烈的碰撞声,阵法不见丝毫裂缝。
又是数十次的劈砍後,张居正也力竭了。
他垂下脑袋,秃然朝着後方的仙船而去。
一踏上仙船,便被身後的张义张和扶住:“长老,您没事吧?”
张居正挥了挥手,道了句:“不碍事。”
张居正还活着伤得也不重,可衆人早已辨出玄阳子的战力远在张居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