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玄剑门的地盘内,他都没借助护山阵法和阵眼内观无量的剑,轻轻松松便收拾了张居正。
而外界盛传,玄阳子是玄剑门内天仙境长老中最弱的。
衆人一时间不知是消息不准确,还是其馀几位长老强得可怕。
玄阳子烟斗为本命法器,借用烟融合五行之术,眨眼间便可用五行之力造出各类攻击利器,这般手法哪怕是擅长五行之术的天机宗,亦是闻所未闻。
五行之术运用起来复杂,尤其想要创造活物,更需要阵法符咒加持,从未见过靠烟圈凭空捏造之法。
天机门的几艘仙船上,一时议论纷纷。
张居正出手试探後,玄剑门的实力更显得深不见底。
後方其他势力谁都不想当炮灰,一时陷入僵局。
玄阳子摇了摇头,退回桌前,继续饮茶。他只嘟囔了句:“一帮孬种。”
紧跟着,何旭起身,擡头望着上方的仙船道:“既然此番诸位是为了击杀我而来,那我便在这里等一战。不知,你们谁想先来?”
何旭的声音很冷,带着威压在高空中散开。
原本还喧闹的衆仙船,一时陷入死寂。
“你个不要脸的叛徒……”张居正咒骂了句,随即一口鲜血喷出。
“你从前句不是我的对手,如今又受了伤,我不会趁人之危。张居正,你带了这麽多人来,点几个人出来应战?”何旭双手背于身後,冷声道。
张居正起身,环顾四周,後方的几艘仙船往後退了退,甚至连两位扶着自己的徒儿,张义和张和都往後躲了躲。
他苦笑着起身,而後转身望着身後的仙船:“你们当日,也是这般背弃我们灵剑宗的?所为的同盟,不过是有利益大家一起争,一旦落难了,便衆人唾弃,什麽天阶门派,真是可笑……”
“住口!——”张居正所在的仙船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那人从船舱内走出来,一身黑色道袍遮身,看架势应是灵幽宗的某位长老。
“你如今已是我灵幽宗之人,别忘了你当日加入我门的宣誓,如今你一心要效忠的,是我灵幽宗,不是那个已经被抹去了的灵剑宗。”黑袍老者朝着张居正冷声道。
张居正却怒斥道:“你别忘了,让我给灵幽宗卖命的前提,是你们需还我灵剑宗一个公道。”
“公道?真是可笑。连你自己都讨不来的公道,还想要我们替你卖命去讨?你年纪一大把了,竟还如此天真。”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番满身是血的张居正,冷笑道。
他朝着张居正身旁的两位弟子使了个眼色。
张居正还想辩驳,却被身後两位弟子一把拉住:“长老,别说了……”
黑袍长者略过张居正,走到前方,他垂目,望着的反向却是紧挨着玄剑门的灵山门。
灵幽宗此番任由张居正带头来挑事,目的并非玄剑门。
而是同玄剑门交好的灵山门。
他老远便看到,两个宗门虽然隔着护山结界,可玄剑门的灵泉却也滋养着灵山门。
分明可以通过结界隔开,可玄剑门却愿意同灵山门共享灵泉。
这说明这两个门派的关系,比外头传的更好。
若是玄剑门崛起,那获益最多的便是一旁的灵山门。
灵山门同灵幽宗同是灵修的门派,世间擅长灵修的好苗子不多,若是灵山门壮大,最受威胁的便是灵幽宗。
就同往日的灵剑宗一般,其他门派皆知玄剑门崛起,灵剑宗衰败是迟早的事。
“刘弛游长老,想要替张居正应战?”何旭朝着黑袍长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