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意让那片樱色的唇瓣更显软嫩,竟让林孟舟下意识抿了抿自己的唇,唔,有点渴。
“姐姐,你感觉好点没?”
林初夏恍然未觉,另一只手绕到女人腰后,掌心贴着不堪一握的纤腰,轻轻托着,帮林孟舟调整到更舒服的角度。
两人腹间贴得更密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林孟舟小腹的轻颤,还有唇角的微湿。
姐姐很渴吗?
还是说……疼得没缓过来?
“嗯~好点了。”
女人原本抵在床单上的手,慢慢抬起来,轻轻抓着林初夏的衣角。
腹间的温软、颈间的呼吸,还有夏夏掌心托着腰的力道……
她从没这样依赖过谁,可此刻被妹妹护在身下,听着她沉稳的心跳,竟觉得连呼吸都踏实了,疼痛也似减轻了。
她往林初夏怀里拢了拢,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胸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夏夏……再暖会儿姐姐,好吗?”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她的生活,被搅动成一池春水,难再平静,难以归宁。
落地灯的光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影,连夜风都放轻了脚步,只敢悄悄掀动窗帘,把这份禁忌的暖意藏得更紧。
半小时过去了。
不知为何,胃里那股阴寒反倒像扎了根,顺着肌理往深处钻。
这股阴冷寒的能量,从元气处破开,根本处未能撼动分毫。
林初夏眉头一皱。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最强的“寒魇”之术,是联合多个大师的恶毒咒术!
不由瞳孔收缩,对孟知意和叶无城的厌恶又升了一层。
寻常的灵力输送,已经没用了。
要破此咒,必须找到咒力的核心,也就是“魇眼”,“魇眼”即是林孟舟的肚脐。
肚脐即气门。
单靠灵力传输不够,得把寒气从根源吸出来。
“姐姐。”林初夏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指尖先轻轻蹭过林孟舟**边缘的皮肤,细腻如瓷,泛着温凉,“可能会有点痒,姐姐忍一下。”
她低下头,发丝拂过林孟舟,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女人轻轻颤了下,攥着床料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
林初夏温热的呼吸先落在林孟舟气门周围,她盯着那处精致的、小小的细凹处,喉咙不自觉滚了滚,慢慢凑近。
唇瓣先轻轻蹭过边缘,没敢立刻用力,只借着呼吸的暖意,先把周围的寒气烘得散些。
感受到温热的呼吸。
林孟舟的崾肢不受控地绷紧,轻颤过后却没推开,反而往林初夏的掌心、和唇周主动送了送。
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惊慌的气音:“夏夏……你要做什么?”
她此刻的重量都靠在林初夏托着腰的手上。
林初夏掌心能清晰摸到林孟舟的轻颤,连带着自己指尖都发了热,终于不再犹豫,唇瓣即将覆上那处凹陷之前,吹了一口气。
“姐姐,接下来,我要吸走你体内的寒气。”
“就像姐姐刚刚说的,将你的身体,放心交给我好了。”
眼看着妹妹的唇,就要印上,还要对着吹气,林孟舟浑身一僵,无措地伸出手,捂住了自我。
“夏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耻与恳求,“不要这样……很脏。”
“不脏。”
林初夏握住她那只温凉的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将其从腹部移开。
她凝视着长姐漂亮的眸子,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说道:“姐姐的身体,是世界上最干净的。”
“姐姐忍一下,我很快的。”
这对话……
林初夏突然觉得,熟悉得有些过分。
熟悉到,让她想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十八限话本里的经典桥段。
她甩开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再有半分犹豫,低下头,将自己温热的、柔软的唇,精准地,印在了那小巧玲珑的肚*之上。
随即,她狠狠地,一吸——
“唔——!”
林孟舟……柔韧的崾肢,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是一种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其糟糕的、却又带着一丝致命kuai感的奇异感觉。
她感觉,被吸走的,似乎不仅仅是那股盘踞在体内的阴寒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