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的力气,她的神智,甚至……是她的灵魂,都仿佛要被妹妹那看似柔软、实则霸道无比的唇舌,给一并吸走了。
她的十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口中溢出破碎的、无法抑制的吟哦。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初夏终于微微抬起头时,她原本红润的唇,已经被那股阴寒之气冻得有些发白,还有些水淋淋的。
寒凉的湿意,似被剥壳的荔枝,将林孟舟体内的汁水,一道吸走。
她重重抿了抿自己的唇,一抹红润重显。
唔,灵力耗得急。
林初夏像刚行完一场欢好,额头抵着长姐的气门,喘着气,连耳尖都泛了红。
而林孟舟,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眼神迷离,大口地喘息着。
那股阴寒被抽走时的空落,混着唇瓣相贴的温热,在腹间搅出阵酥麻。
刚刚,她能感觉到妹妹粗沉的呼吸,唇瓣贴着皮肤的轻动,连带着她周围的肌肤都被烘得发烫。
体内的寒魇之咒,已然被破。
可另一种更磨人的、陌生的感觉,却汹涌地升腾了起来。
“嗯……夏夏……”
她一贯冷静自持的声音,此刻竟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哭泣般的羞赧,指尖推了推林初夏的肩。
“姐姐……想去……洗手间。”
林初夏正埋头苦干,开启第二轮的寒气汲取,被长姐推得一顿,唇瓣离开脐孔时,还带着点湿意。
她抬头看见林孟舟泛红的脸颊,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的热意太猛,她又吮得太急。
或许是让姐姐的某处受了刺-激。
她连忙撑起身体,掌心还没离开林孟舟,语气里满是紧张:“那我抱姐姐去?”
林孟舟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其实更想去洗澡。
被妹妹扶着起身时,她还能感觉到气门处残留的唇温。
林初夏什么也没说,只是俯下了身,将林孟舟扶了起来。
刚下床时,她差点跌倒,这幅身子骨,灵力耗了一会儿,就弱成这个模样,林初夏内心吐槽其不争气。
“夏夏,你可以么?姐姐还是自己去吧。”
林孟舟内心求之不得,她更想洗澡。
被长姐“质疑”不行的感觉,让林初夏一阵面红,她咳了声,“姐姐,我其实力气不小的。”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
她一个打横将林孟舟抱起,哪怕额角已然悄悄泌汗。
以后真得好好锻炼了。
……
当林初夏站在灯火通明的卫生间门口,穿过臂弯,看着公主抱着的怀中这个只着贴身内衣、眼睫微湿的女人。
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接下来的场景,可能会有多么尴尬。
“姐姐,需不需要……我把你安顿好?”
林孟舟还未来得及说“不用”。
林·相信我力气真的很大·初夏,已经用脚踢开了卫生间的门。
她先扶着林孟舟往马桶边站定,另一只手伸到马桶盖前,指尖扣住边缘轻轻往上掀。
“啪”的一声轻响后,才转头看向林孟舟,掌心朝上虚虚托着,像递出个温柔的邀请,连声音都放得刻意乖巧:“姐姐,到啦,我扶你?”
嗯,只差脱掉nei裤,帮长姐把尿小解了。
放好姐姐后,她还特别礼貌地背过身去。
可她又不放心林孟舟此刻的状态,索性像一尊门神,守在敞开的门口。
只是攥紧的拳头出卖了她内心的一丝不淡定。
“夏夏……”身后,传来林孟舟微弱的声音,飘了过来:“你能不能……把门关上?”
“可是我怕姐姐跌倒。”林初夏正直又认真地道。
林孟舟没法,指尖泛着蜷缩的粉,声音带着水汽似的羞意:“可是姐姐……会有点害羞。”
“……哦,好。”
林初夏依言,轻轻地,为她带上了门。
心想:林孟舟刚刚说出“害羞”两个字时,声音像蚊子一样哼,特别的小,小到她以为是幻听。
长姐也会害羞吗?
她掏了掏耳朵,内心冒出几个字的雀跃泡泡,姐姐好可爱!
“姐姐有事记得找我。”她关上门时没忘了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