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挺会做生意的。”薄司寒淡淡的说道。
“她人不错,也是我们唯一能够了解古燚族和月石的途径,和她搞好关系总没坏处。”慕晚晚说着,抬起小手挡在了自己面前,然后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薄司寒轻轻的摸了摸慕晚晚的小脸:“是不是困了?”
慕晚晚抬手揉了揉眼睛:“确实是有点。坐在飞机上只顾着生气,哪里有时间睡觉啊。”
本来不过是开玩笑的抱怨了一句,不过她才说完这话后就后悔了。
因为她非常清楚的看到薄司寒的脸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怪我不好,不该瞒着你。”说着,薄司寒横抱起了慕晚晚,朝着不远处的大床走去,“那你趁着现在赶紧睡会儿。”
慕晚晚依赖的靠在薄司寒的怀里:“不要有下一次就好。而且,我要你陪我一起睡。”
她看司寒眼中充斥着的血丝,就知道他这段时间一定都没有休息好。
见慕晚晚又恢复了往日爱撒娇的模样,薄司寒眼神一软,动作小心的将慕晚晚放下后,便也跟着躺在了她的身边。
小脑袋枕着薄司寒的胳膊,慕晚晚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便乖乖的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梦乡。
薄司寒拉过被子给他和慕晚晚盖上后,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宫家。
因为时差的缘故,晨光初露,顺着窗户投射在房间里,照亮了宫屿白皙的脸。
宫屿昨晚操劳了很久,直到过了午夜才终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此时他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只是抬手遮挡了一下晃眼的阳光,紧跟着翻了一个身,背对大床的上的另一个人。
斯允年同样被阳光所打扰到,他轻哼了一声,随后伸出手来朝着怀里摸了摸,结果却摸了一个空。
够了,别闹…
斯允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是少了点什么,于是伸出手来朝着宫屿所在的方向靠近。
微凉的指尖,扫过了宫屿的后背,轻微的触碰像极了羽毛,搞得宫屿有些痒痒的,沙哑着嗓子说道:“够了,别闹……”
“小屿……”斯允年再次伸出手来朝着宫屿靠近。
宫屿懒的眼睛都不想睁开,下意识的避开了斯允年的手,然后继续慢慢悠悠的朝前蹭。
一路蹭到了床边,宫屿感觉不到了紧随而来的魔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朝前蹭了蹭。
结果,就是这最后一下,他整个人忽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宫屿吃痛的哼声一起响起,让斯允年立刻睁开了眼睛,坐起来朝着他看去:“小屿,你没事吧?”
只见宫屿腰间缠着一层薄薄的蚕丝被,正狼狈的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此时他稍稍动作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脸色化为了一片青白:“快,快来扶我起来。”
斯允年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居然会有这么快的速度,接着,他整个人飞一般的扑到了宫屿身边,下意识伸手去扶他的肩膀。
刚刚动了动身体,刺骨的痛意就袭来了,宫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五指用力的扣住了斯允年的胳膊,“别,别动,先别动,我,我现在起不来。”
向来冷静的斯允年也被宫屿给吓了一跳,乱了阵脚:“小屿,你哪里痛?”
宫屿咬了咬牙,狠狠地盯着斯允年,从牙缝里逼出了一个字:“腰……”
担心斯允年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宫屿深吸一口气后又补充道:“我腰疼的厉害,然后腰部以下没有知觉,双腿已经麻了。”
这才意识到宫屿居然摔得这么严重,斯允年当机立断的说道:“小屿,你别担心,你先躺在这里,我这就让人去叫医生过来。”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不能确定宫屿到底是伤到了什么地方,随便乱动他很有可能会导致病情进一步加重。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医生直接过来,在看了宫屿的情况后,再决定要怎么挪动他。
见斯允年说话间就要把自己放下来,宫屿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难以置信的揪住了他的领子:“等一下!你想让我这幅样子去见人吗?”
宫屿昨晚洗完澡之后,因为太累,所以就直接睡了。
所以,斯允年穿着睡衣,他却没有。
他全身上下,只有腰间裹着一条被子。
斯允年打算让他用这幅样子去看医生?
那他不如带着一把刀进来给他,让他自我了断要来的一了百了一些!
见宫屿气的脸都绿了,斯允年看出了宫屿的顾忌,赶紧劝道:“小屿,你放心吧,你不管什么样子都很好看,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陪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宫屿都来不及的和斯允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斯允年就已经头也不回的起身,出了房间后去叫人过来。
不好意思啊,宫先生,我要得罪一下了
整个人都随风凌乱,宫屿听门外很快就有佣人回应了斯允年,急忙伸手去拽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
极为艰难的伸出手来,宫屿的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他脆弱的腰,传来一阵煎熬的钝痛。
宫屿手上的动作不免被限制,他顽强的咬着牙关,终于努力的从床头柜上,拽下了他的睡裤。
宫屿心头一喜,还不等他进一步努力,将睡裤穿好,斯允年就已经带着家庭医生和佣人们风风火火闯进了房间。
“小屿,今天正好是家庭医生来给佣人们体检的日子,不然的话人还没办法来的这么快呢,你别怕,医生这就给你看病。”斯允年领着家庭医生秦医生快步进门来,然后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宫屿依旧保持住着刚才动作,手里还掂着一条真丝睡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