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感觉自己一定是犯太岁了。
贝尔摩德难道把自己当财主了吗?打土豪吗?
为什么就可自己嚯嚯啊。
朗姆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
为什么行动会失败呢?他对着空气出了一声充满了哲学意味的感叹。
贝尔摩德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安全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以及墙上那幅挂歪了的忍字书法。
他只能感慨一声,库拉索和橘真夜不愧是身体素质强。
一晚上所有人都折了,就她俩活蹦乱跳地跑出来了。
朗姆以他的性格不是没有怀疑过库拉索和橘真夜是不是背叛了他。
毕竟在组织里,背叛是家常便饭,今天你捅我一刀,明天我捅你一刀,大家互相捅来捅去,比菜市场杀鱼还热闹。
他想完了。而且也诈完了。他旁敲侧击地问了库拉索好几次,那个女人的回答滴水不漏。
至少他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
朗姆大人,我们是真的拼了命才跑出来的。
华夏人太厉害了。
贝尔摩德大人那边我们完全联系不上啊。
朗姆觉得自己也不能太过分了。连续失败两次绝对不是他的问题,而是贝尔摩德的问题,对,一定是她的问题!
她才是那个策划了整个行动的人,她才是那个现在失联了的人!
责任推出去之后,朗姆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那么问题来了:谁该为这个贝尔摩德的问题负责?
朗姆的脑子里很快就跳出了一个名字:琴酒。
那个整天穿黑风衣、摆着一张臭脸的家伙,仗着自己深受那位大人器重,从来不把他朗姆放在眼里。
每次分配任务都不配合,每次他朗姆提出建议都要被冷嘲热讽,现在好了,贝尔摩德在你琴酒的辖区里出了事,你能跑得掉吗?
朗姆拿起电话,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拨通了琴酒的号码。
看你这小b崽子怎么躲。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了。
琴酒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
琴酒,朗姆带着算账的语气。
贝尔摩德的事情,你必须负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琴酒的声音响起来。
这个沙比。
关我屁事。
琴酒,你居然连贝尔摩德在干什么都不知道,朗姆乘胜追击,声音拔高了一度。
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能力了。贝尔摩德在东京活动,属于你的管辖范围,她现在让组织蒙受损失,你难道不应该提供一些解释吗?
他坐在他那辆保时捷a的驾驶座上,一只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如果不是隔着电话,他现在真的很想甩朗姆几个大比兜。
朗姆,琴酒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带着一种危险的嘶哑。
你和贝尔摩德合作的时候怎么不查清楚?我可没有参与你们合作的义务。如果这是你的例行询问,那我现在就给你回答: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了起来:如果你还是这样甩锅的话,我就要向那位大人说明,你已经不适合在情报方面的工作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朗姆显然没料到琴酒会这么直接地怼回来。他还以为对方会像以前一样冷着脸不说话呢,或者生气放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