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
琴酒,不管如何,贝尔摩德在东京,在你的权责下。我需要你调查贝尔摩德,上交给我一份解释。这是命令。
琴酒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觉得是不是自己平时给朗姆的脸给多了?这人怎么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朗姆。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栏杆,我没有调查的义务。我会联系贝尔摩德,让她给你解释的。
他说完这句话,不等朗姆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
朗姆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越来越不像话了。他把电话摔回座机上,出的一声脆响,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
他迟早有一天要收拾琴酒。但现在,他得先找到贝尔摩德。
琴酒挂断电话之后,坐在车里沉默了几秒钟。
他的左手依然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握着手机,目光穿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那条灰蒙蒙的街道。
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伏特加。
那个废物昨晚被他派去幽灵船调查贝尔摩德的行动,而那个废物到现在为止连一条汇报都没过来。
琴酒本来不指望伏特加能查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至少,至少也得有个查了,什么都没查到的确认吧?
他拨通了伏特加的电话。
响了九声,没人接。
琴酒的脸黑了一度。
他拨了第二次。
响了七声,还是没人接。
琴酒的脸黑了二度。
他拨了第三次,这一次,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键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果伏特加再不接电话,他该去哪里找这个废物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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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第三通电话终于被接起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伏特加明显还带着宿醉的沙哑声音:喂。大哥。
你在哪。琴酒的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我……我……在……在回家的路上……伏特加的声音心虚得像是被老师抓到抄作业的小学生。
事实上,他确实在回家的路上。只不过这个回家是指他刚从某个花边场所里出来。
昨晚他在幽灵船上吃喝玩乐混到半夜,下船之后又顺路去了一个他常去的娱乐场所,一直嗨皮到今天早上才迷迷糊糊地想起来,好像应该给大哥打个电话汇报。
他正打算一会准备编个汇报内容,琴酒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你昨天干什么去了。琴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大哥——我——我做完任务后,去放松了一下。
放松。琴酒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意思,呵,那你完成任务了吗?
伏特加的冷汗下来了。完,完成了一点点。
那你给我汇报了吗?
我,我现在就汇报给您听!
那你汇报啊!
伏特加的脑子像是被人按了加键,正在拼命地运转。
他昨天在船上到底干了什么来着?吃了十几盘牛排、喝了十几杯酒、吃了不少的碳水。
跟一个打扮成哥布林的服务员聊了十分钟天、然后靠在甲板的躺椅上晕碳睡着了,在睡着之前,他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不好!大哥生气了!必须得编点东西!
有什么好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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