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手机,我开始思考该怎样对冬雪道歉。
结果,为什么是我道歉。
明明她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南絮同学把我推开
早上起床,手机里还是收到了南絮同学的早。
我看了又看,本想干脆不理,可是却鬼使神差回了一句,“知道了”。
躺着等了一会她的回复,可是半天都没有回答的样子,我有些暗暗不开心,可是想起是自己先不理她,结果就是又这样放着不管。
再等了一会后,我起床洗漱,正好碰到姐姐,她见我就端着水杯让到了一边,我拿起牙刷接水,似乎以后都会这样了,因为就一间厕所而且梳洗台也没南絮同学家的大。
“会骑电动车吗?”
“会。”
因为南絮同学教过我。
悄悄望向兜里,因为在意着她的回复我就一直没锁屏,可是她好像真的没有回消息的意思。结果到最后就这样去上了学。
天气很冷,我带上昨天洗好的围巾,到校时刚过七点,把车停在最外,我在门口一路看去,在中间找到了南絮同学的电动车。
她不是来了嘛。
我稍稍跺了下脚,向着校园里走去,从主干道走到国旗台,向左拐看到公共厕所,南絮同学恰好从里面出来,我以为她会和我打招呼,结果她只是看我一眼后就去洗手。
故意把脚步放缓,我等着她走到我的身边,结果踏上教学楼她也没有追上,回过头去,她和我隔着十米左右,低头走路。
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吗?
那也就是说,她认为我说的都是对的吧,她就认为我是那种,会用刀去割开自己最喜欢脖子的人吧。
我可是,非常喜欢她啊。
这样想着,视线就开始模糊,在楼梯上停下脚步回头,她看了我一眼,却擦肩而过,向着三楼走去。
“南絮。”
“怎么了?”
“没什么。”
我回头继续向上,走到二楼左拐,路过五班和六班,再越过一个楼梯,我就来到了七班后门,回头时南絮同学已经不见了,也就是说,她看都没有看我就回到八班了吧。
走入后门坐下,我似乎又变成了一个人。
寒假除了妈妈的事以外,其实过得真的很开心,因为南絮同学,我似乎也不像之前那样阴沉,以往她会任由我的任性,但今天她似乎是不打算再这样做的样子。
是希望我去道歉吧。
确实是这样呢,但是我是道过歉了吧。
我说,我们别这样了。
然后她就真的不理我了。
所以南絮同学也觉得这样很对吧。
也就是说我们真的完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