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的脸白得像纸。
“吵得人头疼。”
商烬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明天换一条吧。”
这话一出,林屿彻底垮了。
他喉咙里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看看商烬放在宫晚璃腰上的手。
再看看宫晚璃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没说话。
就算是认了“看门狗”这个词。
三年。
尽心竭力的三年。
在人家眼里,就是个笑话。
林屿慢慢爬起来。
最后看了宫晚璃一眼。
转身,一步步走了出去。
门被带上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宫晚璃坐在椅子上,闭了闭眼。
“戏演完了。”
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淡。
“商先生可以松手了。”
商烬没动弹。
不仅没松手,反而把大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
“谁说我演戏了?”
商烬的下巴还在她肩膀上蹭着。
“我真觉得冷。”
宫晚璃睁开眼。
反手推开他的脑袋,直接站了起来。
商烬顺着她的力道,靠在椅背上。
仰着头看她。
嘴角那点懒散的笑还在。
“宫家主这就翻脸了?”
商烬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刚才我可是替你赶走了一个麻烦。”
“那是我的私事。”
宫晚璃低头,扯了扯被他压皱的衣服。
“商先生自己跑进来加戏,我没找你要钱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