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
商烬站直了身子。
他个子高,这么一站,那种压迫感就出来了。
他往前迈了两步。
宫晚璃被逼得往后退。
一直退到书柜边上。
后背贴着凉冰冰的玻璃门,没地儿退了。
商烬抬起手,撑在她身体两边。
直接把人圈在自己怀里。
“宫晚璃。”
他脸上的笑没了。
声音冷了下来。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顶着谁的名头?”
他低下头。
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
那里还有个牙印,是之前在车里留下的。
“我的女人,身边还留着别的男人。”
商烬盯着她的眼睛。
“你当我是死人?”
宫晚璃迎着他的视线,没躲。
“林屿只是下属。”她语气很平,“他今晚喝多了,越了界。我会处理的。”
“处理?”商烬嗤笑出声。
他抬起手,指腹捏住宫晚璃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那叫处理?你那叫放虎归山。”
商烬眼神冷下来。
“那个叫林屿的,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这种人,你不斩草除根,留着他以后反咬你一口?”
宫晚璃皱了皱眉。
“这是宫家的人事,商先生管得太宽了。”
“我管得宽?”商烬的拇指指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重重碾了一下。
“我不仅要管你的人事,我还要管你的床事。”
宫晚璃一把拍开他的手。
“商烬,你别得寸进尺。”
“我偏要进呢?”
话音刚落,商烬突然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牙齿的力道不轻不重。
宫晚璃吃痛,下意识抬手去推他。
商烬却先一步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