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鸭乃桥论每次都有理由。
第一次是说他是来找黑蜜饮料的,鯱陷入了深深地沉默:“这是酒品区吧?”
“酒品区怎么了?万一有黑蜜兑酒这种东西呢?”鸭乃桥论理直气壮。
“那是什么黑暗鸡尾酒啊!还有未成年不能喝酒吧?!”
“你也是未成年吧?”
“我就不能是给芬恩大小姐拿的吗?”
“那我也可以是给一色警官拿的。”
芬恩和一色都都丸同时打了个喷嚏,芬恩觉得自己是不是感冒了,而一色都都丸觉得论是不是说他什么了。
而第二次,鸭乃桥论好像不经意间路过,一下子就把鯱正准备进行中的事情阻止了——对于现在的鸭乃桥论来说,鯱内心的纠结与恶意在鸭乃桥论眼里明亮的就像是电灯泡,其实这样也不是不好。
侦探只能在事件已经发生后进行侦破和处理,但是咒术师可以在事件发生前就阻止。
第三次,鸭乃桥论连演都懒得演了:“你现在做这个,就不担心还没毕业呢就被be给退学赶走,就像我一样。”
充斥着鸭乃桥论式的地狱笑话,以至于鯱都没忍住吐槽道:
“你这个好像be离被赶走且拿不到侦探执照的人跟你毫无关系的语调是怎么回事啊?!不要说的这件事好像和你毫无关系的样子!”
然后鯱半晌才反应过来,好像哪里不对……
他被抓包了啊!
鸭乃桥论:“反应过来了?”
鯱:“行行行,我认输,你是怎么发现的?”实话说,虽然鸭乃桥论在普通人社会不能进行任何侦探行为,但是实际上现在没发生任何案件,不如说阻止犯罪还是被允许的,他在普通人社会只是没有调查权和逮捕权而已。
但是在咒术界他可是有调查权的,反正就是——既然体制有bug,那就别怪我卡bug了。
“在我眼里显眼的和灯泡一样,你问我怎么看出来的?”鸭乃桥论反而避开了给鯱一个正式的答案,说起了别的事情,“芬恩老师知道你在干这个嘛?在给家做事?”
鯱:“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鸭乃桥论:“哦,那我赢了。”
都都不仅知道血之实习案的事情,还知道他既有福尔摩斯的血缘,也有莫里亚蒂的血缘,在对搭档没有隐瞒的事情上他大赢特赢。
鯱:“……”
这个人在赢什么啊?!
没和鸭乃桥论在一块的一色都都丸又打了个喷嚏,他觉得论在想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一色都都丸和鸭乃桥论分开是他们两个早就计划好的,在鸭乃桥论收到两张珍奇海豚号门票的时候鸭乃桥论就在猜测这一点,是不是打算控制他们其中一个好威胁另一个。
一色都都丸当时的第一反应其实不是论是怎么看出来的,而是——“论,你是怎么马上想到对方会出这么阴险的招数的?和你曾经学习过的犯罪的能力有关吗?是通过犯罪者思维推测出来的?”
“呃,可能有一点关系吧,但是有了咒术之后,下意识就往不太好的方向想了。”鸭乃桥论说道,“咒力必须得是负面情绪,咒术的爆发性也靠着这些积攒的负面情绪最后爆发出来,难怪大多数咒术师都挺疯的。”
“……你不会疯成那种程度吧?”
“都都在,我不会。”
“那我要是不在呢?”
“我会伤心过度,悲痛欲绝,总而言之我会死掉的,在日本未成年不能没有监护人……”
“你17岁了也会死掉吗?”
“17岁也是未成年!”
当时的鸭乃桥论理直气壮,当然,现在他也会理直气壮的这么说,而一色都都丸觉得,自己大概率会被针对……或许他们也会针对论,但是论是咒术师,普通人和咒术师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你总不能让普通人去打五条悟吧?虽然一般的咒术师也打不过五条悟。
然而一色都都丸觉得好像有人在暗中保护他。
当他觉得好像是有人要偷偷对他做点什么的时候,一位金发绿眼的男生向他打了声招呼:“你好,是一色警官吗?论难道现在不在你身边吗?”
一色都都丸面对着突如其来地套近乎愣了一下,然后略带疑惑地看向对方:“抱歉……你是……?”
“我叫埃尔默·斯汀格瑞,是论的挚友。”埃尔默说道,“不过我猜,他应该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因为我大概是血之实习案三天前转学到be的,那个时候我还帮他包扎过伤口。”
一色都都丸:“诶?!”
论真的从来没说过,而且关于be的事情他不是说他没有朋友吗?!
一色都都丸一下子觉得这话好像没办法接,最后他决定转移话题:“所以刚刚是您……”
埃尔默:“是啊,看起来这里有些要针对一色警官的糟糕家伙,我想要是论不在一色警官身边,为了安全一色警官也需要同行者吧,一起走如何?”
一色都都丸:“抱歉…我是警察,不会把无关民众卷进来的。”
“没关系,我在英国在做侦探的助手,主要处理苏格兰场的部分犯罪咨询问题,所以在这上面也不能完全算无关民众。”埃尔默很快就拿自己的职业堵了回去,“所以我还是陪一色警官一段时间吧,你们是被什么犯罪组织盯上了吗?”
一色都都丸想了想,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解释:“不知道,论得罪的人太多,很难说。”
就算埃尔默说着来帮他,也未必是什么好人,咒术师之间这种试探多了去了,他对埃尔默警惕是非常正常的,绝不是埃尔默说自己是鸭乃桥论挚友的原因,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