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乃桥论从鯱那里回到一色都都丸身边的时候,显然也马上看到了一色都都丸旁边特别明显的埃尔默,他的嘴角耷拉了下去,然后问道:“都都,这是谁,不介绍一下?”
“诶?论你怎么把我忘记了?我们明明是挚友吧?”埃尔默笑道,“我知道了,其实是你不想回忆所以当做遗忘了吧,我是在血之实习案前转学到be的,那个时候还给你包扎过手上的伤口。”
鸭乃桥论:“我完全没有印象。”
埃尔默:“是吗?应该是你的记忆机制保护了你吧。”
鸭乃桥论:“所以你为什么在一色警官的旁边?”
“因为刚才比较危险,我看一色警官身边暂时没有人陪同我就暂代了一下搭档的职责而已。”埃尔默说道,然后后面又接了一句,“我又不是来打扰你们的。”
鸭乃桥论:“都都有我就行了,不需要别人。”
埃尔默:“是是是,我知道了打扰到你们了,我这就走。”
埃尔默如此说着,还真就离开了,而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说道:“都都,我觉得他有问题,虽然我没有看出来是什么问题,但是反正他有问题。”
一色都都丸:“……你不要无理取闹,所以他有什么问题?”
鸭乃桥论:“我很确定我对他的一点记忆都没有,那就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他其实是家的人,故意说谎好接近你,实际上对我们来说非常危险,要么就是……”
“就是什么?”
“他说的是真的,我也确实没见过他,考虑到温特那种变装术确实存在。”鸭乃桥论说道,“他见到的我是假的,因为我们从来没见过面,他对我不熟悉,所以很容易就被一个假货骗过去。”
一色都都丸:“你性格那么明显很好伪装吗?!”
鸭乃桥论:“都都,那是对你。”
他在be的时候朋友都没几个,而且也不屑于和其他人交流,只是在认真听教授讲课好吗?而且如果真的有个他的假货,那么血之实习案的事情他就得重新看待了。
假货杀人,并让他没有不在场证明,或者是让他不知道自己其实有不在场证明……要是咒术界这种情况其实很简单,看看现场咒力残秽对不对的上就完了,但是普通人社会嘛……
鸭乃桥论:“至少确认了确实没有白来。”
血之实习案的事情,确实有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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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埃尔默:挚友jpg
还是埃尔默:我不是来打扰你们的jpg
此时,论还不知道埃尔默是罗米妈妈派来的人(bh)
犯罪家族的游轮喜剧(9)
但也只是有线索而已,而且埃尔默的线索究竟真不真实也不太好确定,鸭乃桥论非常确定自己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如果我没有咒术的话可能不太确定,血之实习案的事情确实不太想回忆,或许记忆里会有那种保护机制,但是,我现在有咒术……而且某种意义上,还是精神操纵类的咒术,我对我的大脑感知是绝对没问题的,没有记忆就是没有记忆。”
一色都都丸:“诶?”
“顺带着,有关杀死那七个犯罪者的记忆,也明显是断层,不,与其说是断层不如说我的记忆里根本就不存在这件事。”鸭乃桥论说道,“所以其实有个假货冒充了我,做出了血之实习案,然后在那之后我的身体被家动了手脚,导致我误以为是那个堪称被诅咒的能力发作,让我杀死了七个凶手是可能的。”
因为在这个堪称诅咒的能力没有被死灭回游转变成可控的咒术之前,鸭乃桥论的能力是完全被动,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就算了,他还完全没有发动能力时的记忆,结束能力发动之后,他眼睛里看到的要么是对方自杀了,要么是都都已经把凶手给救下来了,导致了他对当时状况的误判,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当时确实没有任何犯罪行为。
一色都都丸:“在论你的记忆里如果根本不存在这件事,那如果是真的……”
“很大可能性是别人假扮我做的,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有个情况很特殊。”鸭乃桥论说道,“就是我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睡的很死,什么都不记得,如果那不是感觉,是确实睡得很死呢?”
“什么意思?”
“我在be学院爱喝黑蜜也是出了名的,而那天我的黑蜜存货量已经严重告罄了,当时我是一边买完黑蜜一边在研究芬恩老师给我的课题……顺带一提我和芬恩老师还争论过。”
“你和那位密室学教授争论过?!”一色都都丸有些意外,他看论好像对芬恩老师挺尊敬的。
“和她争论过在破案的时候到底要不要引入犯罪者的思维动机和一部分情感因素,芬恩老师认为没必要,她认为只要解决了物理诡计很多时候案件就会不攻自破,再加上……”鸭乃桥论顿了顿,说道,“在现实层面上,我那个说法只是能加快破案速度,但是在物证层面上差了一截。”
一色都都丸:“确实,相比起人证还是物证更可靠,但是能更快破案也很好啊,这样就能拯救更多的人。”
鸭乃桥论:“而当时芬恩老师给我的案件,按照她的说法,我很有失水准,第三天才解决提交上去,但在我的印象里,我是第二天就交上去了,所以……如果芬恩老师没说谎的话,那就是我睡了一整天。”
一色都都丸:“诶?!睡一整天,可能吗?!”
“在我刚被送到咒术界浑浑噩噩吃安眠药的时候确定这还是可能的……”鸭乃桥论说道,“在你没来之前我都开始考虑安眠针了——最好是能让野兽都能睡觉的那种,毕竟我考虑到自己的情况根本就不打算出门继续破案,也不打算听到任何有关案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