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坊五门的人,不仅半点都奈何不了这傀儡,反倒是被这傀儡压制得死死。
至于南尘月,则是一边喝酒,一边单手拨弄琴弦,神情惬意得仿佛不是来打架的,倒有点月下饮酒抚琴的意味。
江湖上,早就听过这样一个传闻,南尘月此人,乃一气血不足的柔弱公子,素日里身体不太健朗,舞刀弄枪之事,一概不会,至于内力,更是下乘,可偏偏,一手机关术厉害得很,只要千机琴与傀儡在手,愣谁也奈何不了他。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吴赢皱着眉头当机立断地指挥道,“五门的人,跟我一同缠住千机傀儡,余下三坊,去杀南尘月!”
江湖:天下第一(39)
三坊的坊主一听这话,立刻不再与这千机傀儡纠缠。
纷纷提着剑,带着自己这一门的弟子,施着轻功,朝着窗台上的南尘月的方向杀去。
南尘月将最后一口清梨酒一饮而尽。
他看着这群朝他飞来的乌合之众,冰冷地目光中带了一丝嘲讽。
下一刻,南尘月将手中的酒壶轻轻一捏。
随即便把这瓷白的酒壶十分随意地抛了出去。
这酒壶在空中,散作了漫天零星的瓷白碎片。
南尘月一拂琴。
这些瓷白碎片,便立刻朝着所有人飞射而去。
“不好,快退”感受到这瓷白碎片上所蕴含地深厚内力。
丹阳坊坊主惊呼一声。
随即便施着内力,提起手中的剑,艰难地抵挡着这些白瓷碎片的攻击。
只可惜,因为他们离南尘月太近的缘故。
三坊坊主纵使内力深厚,也无一幸免,一时之间,全部遇难,这次瓷白的碎片轻轻松松便嵌入了他们的喉骨。
五大门主因为隔得较远,加上又有丹阳坊坊主提醒的缘故。
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喉骨处的要害。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被这瓷白碎片上所蕴含的内力伤得不轻。
受了内伤的五大门主艰难地用脚勾着槐花树的树枝,在槐花树上荡来荡去,引得片片槐花如同冬日的雪,花瓣纷飞。
五大门主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庆幸自己没有直接狼狈地摔在地上,失了一门之主的威严。
然而他们身边的那些内力并不深厚的普通弟子,便没那么幸运了。
只听得空气中不断有噗嗤声作响。
瓷白的碎片准确无误地镶入了这些人的喉咙骨处。
噗通噗通噗通
一时之间,岸边,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