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黑衣人从天而降。
在河面上砸出了一朵朵的水花,让这船坊客栈外的深夜顿时变得十分热闹。
啧啧啧
夙夜背靠在槐树下,嘴里叼着一根野草,本来他还想着人多打算帮忙的。
结果月兄这一出手,杀人跟切葱花儿似的,一个人独自对付四坊五门的一堆人,简直是游刃有余得很嘛。
夙夜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在树下鼓着掌,“月兄,你刚才那一招,当真是好厉害啊。”
刀门门主吴赢顺着这嘲讽的声音低头一看。
夙夜背靠着洋槐树,抬着脑袋冲着蒙着面的吴赢笑眯眯地挥了挥手,贱嗖嗖地道,“嗨~吴门主好久不见。”
“血刹教教主夙夜。”吴赢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站在槐花树上,拿着一把刀用刀尖指着客栈窗台上的南尘月道,冷笑道,“南尘月,难怪你弑父杀母,无恶不作,原来,你早就和血刹教教主勾搭在了一起,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夙夜一听这话,心虚得耳根都有些泛红。
蛇鼠一窝,沆瀣一气,这样的形容对于他而言,还真是格外的抬举了
天知道,他在月兄的面前,不过就是个下跪认错,蹭吃蹭喝,帮忙背琴的卑微仆人而已
江湖:天下第一(40)
“哦,所以呢??”知道这几个老家伙早就受了极重的内伤,不过是硬撑着的强弩之末。南尘月不再操纵千机傀儡,而是单手放在下巴上,饶有兴致地冲着吴赢道。
这一脸假装困惑的小神情,仿佛在说:对啊,我弑父杀母,我无恶不作,然后呢?
“你噗”吴赢被南尘月这幅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可我就是不改的嚣张模样,气得怒火攻心,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来。
“吴门主”离他最近的霹雳门门主雷昉,连忙拉着他的胳膊,这才避免了这位刀门门主,从槐花树上摔下去的狼狈。
“南尘月,我劝你最好迷途知返,赶紧把风鸣刀交出来,否则的话”身受重伤的剑门门主苏帷口不择言。
风鸣刀?
槐花树下的夙夜戏谑地冷笑,这些江湖上所谓的名门正派,还真是虚伪得要死啊。
“嗯?否则的话,你又能奈我何??”不得不承认,南尘月气人的本事,跟她的武功一样厉害。
他能如何呢??
四坊五门的人,顷全派之力,连南尘月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道,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如今剩下的这五个人,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所幸的是,在执行这次绞杀计划之前。
他强行把自己的独子苏恒,给关在了刀门门主的府上,没有让他参与进来,否则苏家怕是要绝后了。
苏帷提着剑,咬着舌,舌尖的刺痛,让他稍微蓄了点力,“大家一起,跟这个弑父杀母的魔头拼了。”
“苏兄,别冲动,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眼下形势对我等不利,不如暂且放过这魔头,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吴赢用手背擦干血迹,冲着苏帷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