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措施、也没有注意力度。
从卧室到浴室,从床上到阳台。
能做的,不能做的,他们全都做了。
乱来了那么久,那孩子——
司墨珩担忧道,“孩子还好吗?”
“放心,我们的孩子命硬着呢,健康的很。”
听到时苒这么说,司墨珩总算是安心了不少。
被他和时苒这么折腾,孩子还能好端端地躺在时苒的肚子里,该说不说,这孩子的身体素质还真是不错。
自从知道时苒怀孕,司墨珩就把办公地点从公司换成了家里。
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盯着时苒,生怕她会出一点意外。
而他的这个举动正中时苒的下怀。
有了孩子之后,她变得越来越粘人。
只要司墨珩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她就会感到不安,就得时时刻刻有他陪着,她才能彻底安心。
而且她的癖好也变得越来越古怪。
当许清嘉来家里做客时,他刚一踏入大厅就闻到了一股榴莲的味道。
他疑惑地问司墨珩,“你们刚刚吃榴莲了?”
“没有。我和她都不吃榴莲。”
“那这个味道是哪来的?”
“她是不吃,但是她要闻这个味道。”
“哈?”
没走两步,又瞥见了窗外挂着的一排风铃。
风一吹就叮铃哐啷地响。
许清嘉忍不住吐槽,“干嘛,招魂啊?”
“她喜欢坐在那里听风铃的声音。不过,再过几天应该会换成贝壳风铃。”
“为什么?”
“她要听大海的声音。”
“那你带她去看大海不就得了?”
“她不想动。”
“……”
再一看家具,边边角角都被包的严严实实。地上全部铺上柔软的地毯,楼梯全部加装防滑装置。
还真是生怕她磕着碰着了。
不止司墨珩,其他人对她也是宝贝得很。
知道时苒怀孕,温以宁连夜从国外赶回来照顾了她半个月。
她还时不时把脸贴在时苒的肚子上听孩子的动静。
这一幕让司墨珩觉得很是莫名其妙。
这是他的孩子又不是她的孩子,她听什么动静?!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时苒终于迎来了生产的那一天。
凌晨时分,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剧烈的疼痛。
严阵以待的医疗团队赶紧着手准备工作。
手术室外,司墨珩和温家父母,还有所有担心时苒安危的人都在紧张地等待着。
终于,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
这一刻的司墨珩并没有心思关心孩子是不是好好的,他只在乎时苒,他焦急地问道,“时苒怎么样?她还好吗?”
“放心,一切顺利。”
听到这个回答,司墨珩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