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虚舟愣了两秒。
“不是,”他放下遥控器,走到沙发旁,看着邬游,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你哭什么呢?”
邬游这才像被惊醒,飞快地用手背抹了下眼睛,声音还有点瓮:“电视啊。”
池虚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屏幕——一只造型经典的猫正举着枪,背景是有些年头的动画场景。
“大哥,”池虚舟简直无语,“这是动画片。”
“哪条法律规定看动画片不许哭了?”邬游梗着脖子反驳,结果眼圈还是红的。
池虚舟被噎了一下,耐着性子问:“我请问一下,哭点在哪?”
他实在无法理解,动画片有什么好煽情的。
“牺牲了啊!”邬游指着屏幕,语气理直气壮的,“白猫班长牺牲了!为了救警长!”
池虚舟:“……”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叹气。不是现实里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只是因为动画片里一个角色的“牺牲”……这理由,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天呐,”池虚舟摇摇头,“我以为你遇到什么事儿了呢。”他把遥控器扔回邬游怀里,“有什么好看的。”话虽这么说,倒也没再去管。
“啧,不看少说话。”邬游刺他一句,注意力又回到电视上,池虚舟回来了他就把音量调小了。
池虚舟在他旁边坐下,瞥了眼屏幕里那只英勇的黑猫警长,不知怎的,心里那点微妙的、从昨天收到短信时就隐隐盘踞的不爽,又冒了点头。
他状似无意地开口:
“看这种东西,不会想你那个警察朋友吗?”
看个动画片里的警长都能掉眼泪,怎么不想想现实里那个活生生的、当警察的岳诗?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醋吃得有点没道理,甚至幼稚。
但邬游的回答更让他意外。
“说实话,”邬游眼睛还盯着电视,随口道,“这猫更像你。”
池虚舟:“???”
他指着屏幕上那只圆眼睛、挺鼻梁、一脸正气的卡通猫,又指了指自己,“我长得这么抽象吗?”
“呵呵。”邬游忽然冷笑了声。
“笑什么?”池虚舟被他笑得莫名,看看猫,又看看邬游。
“笑还不让笑了。”
“你精神失常了你,一会哭一会笑的。”池虚舟被他这情绪切换搞得有点恼。
“算了,”邬游摆摆手,像是懒得争辩,“你是不像。人家是黑猫警长,不是黑猫检察长。”
这话听着像是退让,实则又暗戳戳划了道线——警察和检察官,不一样。
池虚舟心里那点不爽顿时被点着了,开了一天一夜会本来就疲惫了,现在他心里憋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假意要走了,结果在沙发背面忽然伸手,手臂从沙发背后探过去,冰凉的手指径直从邬游后领口钻进去,贴在了他温热的脖颈皮肤上。
“哎!”邬游被冰得一个激灵,大叫,“池虚舟!你手拿开!”
似梦
池虚舟此刻站在沙发后面,占了个好位置,邬游想揍他也得转身呢,今天邬游是真被冰着了,反手就去抓他的手腕,想把这作乱的爪子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