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凰站起来。
“吏部尚书刘统勋。”
刘统勋出列,跪。
“臣在。”
“按《大夏律》,贪腐多少两以上,当斩?”
刘统勋答:
“贪腐五百两以上,斩。”
“一千两以上,斩立决。”
“五千两以上,抄家,斩,子孙永不叙用。”
萧云凰点了点头。
“这些人里,有多少贪腐过五百两的?”
刘统勋看了一眼名单,答:
“回陛下,四十七人。”
“过一千两的?”
“二十三人。”
“过五千两的?”
“七人。”
萧云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按律处置。”
“贪腐五百两以上者,斩。”
“贪腐一千两以上者,斩立决。”
“贪腐五千两以上者,抄家,斩,子孙永不叙用。”
刘统勋叩:
“臣遵旨。”
那四十七个人,瘫软在地,有的已经晕了过去。
萧云凰看都没看他们。
她继续念:
“剩下的九十人,渎职、不作为、阳奉阴违、暗中抵制新政。”
“按《大夏律》,该如何处置?”
刘统勋答:
“渎职者,降级。”
“不作为者,罚俸。”
“阳奉阴违者,革职。”
“暗中抵制新政者,流徙。”
萧云凰点了点头。
“按律处置。”
“该降级的降级,该罚俸的罚俸,该革职的革职,该流徙的流徙。”
“一个都不许漏。”
刘统勋叩:
“臣遵旨。”
那九十个人,有的哭,有的喊冤,有的磕头求饶。
萧云凰没有理他们。
她站起来,转身,走进乾清宫。
身后,一片哭喊声。
她没有回头。
承平五十三年七月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