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不远处有烟花蓄势待发的声音,接着便听到“砰”,火焰在空中炸开,落下细碎的光尾,五彩斑斓的花绽放,像打翻了调色盘,
墨色天空骤然撕开鎏金的裂痕,随后转瞬又融化成流动的光河。
往年城镇上禁止放这些,但许是经济形势太差,今年宽松了许多,烟花等花样也卖得多了起来,广场上放什么的都有。
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初听时耳膜还不适应,但周围人呼喊的声音越来越大,梁梦芋也渐渐感受到那样的热闹,视线也被吸引。
她把手机高举天空,很兴奋,音量也高昂起来:“祁总祁总,我们刚刚看到烟花啦,您听到了吗!”
“再次祝您新年快乐哦!”
电话的说话声盖过了烟花,祁宁序只听到一星半点。
但远在港岛的夜晚,原本沉寂的夜空也像被点燃。
天幕有浸了月光的墨蓝,云层蓬松,盖住星星。
烟花只有一瞬,他听着耳边女孩清脆的声音,仿佛能想象她此时明媚的模样。
她能拉长这一瞬。
祁宁序希望他能抓住这转瞬即逝,而不要像夜色的昙花,朝露的花瓣,划过云海的流星。
他轻笑,坦然接受心脏不寻常的跳动,也坦然接受今夜的孤寂。
他冷静,颤抖归于平静,声音掩盖漏掉心跳的那一瞬。
“听到了。新年快乐,梁梦芋。”
梁梦芋听清了,在电话那头呆滞住,但不是因为祁宁序的祝福。
原来祁宁序会说普通话。
作者有话说:分开梦芋笔墨有点少就合起来了。
沈敬山已经初见端倪了
Nixon在外是中心,在家就成边缘人物啦[摊手]
动心后就有表白了,表白了就有被拒了,被拒后看到岳呈涛就破防了……7万字以内会搞定!
二编:不妙,发烧有点严重,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不清楚明天能不能更,具体看假条,感谢支持。
下面几章不出意外的话,希望大家看到后能不要骂芋芋笨……骂之前也请思考如果是你你会怎么破局。
有点敏感性的场景,也请大家不要骂我恶俗,我已经很久不看评论了,骂了我也看不到呜呜呜,建议几章写完一起看。
第25章绑架(二合一)梁梦芋晕了过去……
她不禁感慨:“祁总,原来您会讲普通话啊。”
不仅如此,说的还挺好的。
不是难以辨别的、粘稠的塑料普通话,很清晰,比不上语文老师甲级水平,但生活里完全够用了。
单单从普通话来讲,听不出他是生在港岛的人。
他说粤语和英语的时候整个声线会压低,但普通话则会上扬,少了些磁性,但依旧很悦耳。
普通话普及全国,港岛的每所学校也会学习,梁梦芋早该想到的,他们只有讲的好不好的说法,不可能不会讲的。
那之前为什么,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秘书说他不会讲普通话。
原来不是不会讲,是不屑于讲。
交流途中宁愿用翻译,甚至接受语言障碍带来的弊端,也不愿意开口讲。
真是高傲到骨子里的人。
“一点点,我母亲是大陆人。”
他母亲嫁到港岛,不会讲粤语,也不愿迁就学习,祁宁序自然就会了两个地区的语言。
每次和母亲讲话,只要不小心说快,说成粤语,她就会非常不满意,斥责打断祁宁序。
年轻时长期生活在港岛,国际中学有意削弱对普通话的强调,平常接触的人也都以粤语和英语交流,普通话渐渐被搁置。
上次讲普通话还是在德国留学的时候,在一次俱乐部上,和萍水相逢的中国人聊天。
但梁梦芋不解:“您平常不是都说粤语吗,怎么今天突然这样了。”
祁宁序颇有些无奈:“用粤语和你交流太费劲了。”
也是,梁梦芋尬笑两声。
她只能听懂短句,稍微长一点就卡,从认识祁宁序到现在不知道吃了多少这种亏。
而且她英语还不好,可以说是和他全障碍交流。
“你在放烟花吗?”
“对,在屋子里待着太无聊了,就出来了,广场上人还挺多的。”
“吃饭了?”
“嗯,我炒了几个菜,您吃了吗?”
“吃了,开完会随便对付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