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祁宁序回头挑衅看了一眼愣住的胡良。
*
她被带去一间空教室,门一锁,梁梦芋后背猛地上墙壁,她吃痛闷哼一声,祁宁序欺身压过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鼻间蹭到她的额头。
“祁……”
他的唇落了下来,梁梦芋的声音被吞进去。
微凉薄唇碾过,带着几分急切的力道,舌头撬开牙齿,长驱直入,滚烫翻滚。
口腔里满是雪衫气息,混着一丝淡淡的薄荷。
梁梦芋睫毛簌簌发抖,下意识偏头挣扎,但他却用拇指摩挲着她的颈侧的皮肤,像是警告。
灼热的呼吸交缠,她舌尖发麻,连打她的力气都没有。
她手指蜷缩,缺氧挣扎,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
对面的人僵住,梁梦芋顺势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教师里炸开。
祁宁序的脸偏向半边,下颌线紧绷,几秒后,他转过来,指腹轻擦过脸颊,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沉沉的墨色,紧盯着她。
梁梦芋做了坏事自知理亏,将手背在身后。
但不服,又擦拭着泛红的眼眶,瞪着他,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她静等他的怒火发作。
记不清是第几次打祁宁序了,但谁叫他太可恶。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却说:“我现在亲你,还是有烟味吗?”
……诶?
因为那个干呕?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委屈,轻轻动动鼻间,闻了闻自己的衬衫。
“我戒了,可能和他们站在一起,沾上了些。”
梁梦芋不知道要怎么讲,其实和他无关。
“没有,是,是我不太习惯。”
空气中的暧昧因子还没消散,梁梦芋被亲到腿软,脸颊发烫,半倚在祁宁序怀里。
祁宁序掌住她,平静质问:“刚刚是什么意思?”
梁梦芋:……
就是字面意思啊。
“你是准备,地下恋么。”
“我,我只是……”
她不太明白祁宁序为什么会不高兴,难道他作为大老板,不会在意包养女大的作风问题吗,她乖巧隐瞒,对两人都是好处。
但她却还是说:“室友都知道我有男朋友,前几天还在帮他,现在我突然这样……你又是这样的身份……我觉得,可以再缓缓……我也是为你好。”
祁宁序轻笑,看透一切:“是吗——为我好?”
“嗯……”
梁梦芋抿唇,心虚低下头。
她上身依旧僵硬,亲了好几次,但似乎还是没有习惯。
祁宁序轻叹一口气,替她将头发别在而后:“司机说,你最近没找他。”
“对,我还在住校,豪车接送我,太高调了。”
“哦——因为你在住校——所以,我也不方便来找你,对吗。”
“嗯……”
以为祁宁序会大发脾气,但祁宁序在最后,似乎答应了,虽然很勉强:“还有吗。”
还有……
她乘胜追击,趁机胆大起来:“那,我们,以后,能不能接吻,先……不要亲嘴。”
空气再次寂静一瞬。
梁梦芋倒吸一口凉气,她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要求很离谱,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吐出这句话了。
意识到祁宁序变低的气压,她脸更烫了,开始挑好听的说:“我不太适应接吻,我长这么大没接过吻,你上次亲我,那是我的初吻。”
那总不能说,祁宁序亲她她会想吐吧。
这招有效,祁宁序眉毛抬了抬:“初吻?”
“嗯,”她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和岳呈涛是柏拉图来着,所以你每次亲我,我都很紧张。”
她赶紧补充:“但是我为了你,我觉得,我可以尝试变化。”
祁宁序不接茬,她拉了拉他的衣袖,没敢抬头看他,垂着的眼睫颤巍巍的,鼻尖却故意往他胳膊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