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行吗。”
才被亲过,软糯的声线带着丝丝沙哑,尾音轻轻打颤,像羽毛似的搔在祁宁序的心上。
撒娇,不好使。
但梁梦芋,另说。
祁宁序肚子里本来一肚子火,出差才回来就想见见她,结果看到她的闪躲,看到她和那个小男生有说有笑靠那么近。
但梁梦芋就这么软着嗓子一哄,祁宁序那点火气硬是像被戳破的气球,全溜走了。
原本绷着的下颌线软了几分,他抓住她的手,摩挲她指尖的茧子,却又不受控制,放在唇边亲了亲,反手将她的手往自己腰上带。
梁梦芋的指尖猝不及防撞上他紧实的腰腹,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惊得猛地缩了一下,却被他攥得更紧,他指腹压着她的手背,一点一点往自己身上贴。
他温热的吻再次落下来,先是发顶,碾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下,略过嘴唇,极轻碾过她脉搏跳动的地方。
他唇瓣很烫,像是惩罚一般,刻意吮了一下,重重一声。
梁梦芋攥着他衬衫的指尖不自觉收紧,连呼吸都乱了拍子,她偏头想躲,又被祁宁序扣着后颈轻轻按了回来。
一吻过后,他湿润唇瓣离开,梁梦芋瞥见锁骨的红色,耳朵也烫了。
他声音沙哑:“给你买的衣服,你没穿?”
“嗯,太贵了。”
他眼睛还挺尖。
“那还买了一箱车厘子,你自己偷偷吃?”
“车厘子?”梁梦芋一惊,笑,她已经好久没吃这种水果了,“你买了一箱?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
他愉悦轻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故意没回答:“我刚刚碰见你导员,问了一下你……”
还没聊完,他手机响了,震动的特别厉害,极力打断暧昧。
梁梦芋提醒后,他才不情不愿,接了,声音都沉了几分:“咩事?(什么事)”
是潘辉越打来的。
梁梦芋趁机脱离他,平复呼吸,给自己扇着风。
“嗯,我马上来。”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勾住她松开的衬衫领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捻着她的纽扣。
“知道。”
指腹蹭了蹭那片发烫的皮肤,极缓地穿过她汗湿的发丝,替她把最后一颗纽扣系好。
挂了电话,他说:“一会儿一起吃饭?”
“不了,我看你挺忙的,我和人约好了。”
“你那个师哥?”
“嗯。”
“我给你发消息你没看见?那我今天过来,不是白来了一趟?”
“……对不起。”
“那晚上来找我?上次录了你的指纹,直接进去,我要是不在就等我一会儿,让阿姨给你做饭吃。”
梁梦芋不想,但换位思考,祁宁序今天已经一退再退了。
“好……我忙完了就过来。”
“以后给你发消息,看到就要回,给你打电话,看到就必须要接——行吗。”
这声明显是警告,和刚才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好的。”
他在这她不适应,她再次催促:“你快走吧。”
祁宁序这才不紧不慢打开门,叮嘱她整理好衣服再出去。
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了正在四处寻找的胡良。
祁宁序挑了挑眉,“砰”一声把门关上,声音吸引到了胡良,两人离得不远,他看过来,一愣。
胡良弱弱打了声招呼,他意识到不对劲。
他感觉,祁宁序门背后,就是梁梦芋。
好奇心驱使着他的动作,让他忘了场面。
正要打开,冷声线传来——
“先别进去。”
胡良一僵。
“她还在整理衣服。”
现在的祁总不似平常的冷淡禁欲,多了些慵懒痞气。
肩线挺拔利落,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骨上凸起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