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锻炼,这是受罪。
李玉达看着腿上绑着的沙袋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很不能理解钟锦文怎么这么厉害。
当知道钟锦文每日辰时后两腿之间绑上两个五斤重的沙袋走上两里路时,陶东辰都震惊了。
难怪他从不喊累,因为每日他已经足够累了。
钟锦文之所以有这样的锻炼方式,不用说肯定是他阿姐,眼前的钟锦书指点的。
这位姑娘特别的聪慧,有这样一位长姐,钟锦文前途不可限量。
“你说锦文兄每日腿上绑沙袋走两里路?”
钟锦书自然是不能厚此薄彼,也将这个锻炼方式告诉了李玉达,他一听震惊了,却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行,我受不了这个苦。”
“随便你吧,反正我是真心为你们好,你和陶公子,锦文有的你们都有,锦文在学习在练的你也给你们说了。”
老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
自己该说的说了该做了做了,听不听要不要跟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儿。
沙袋是什么,就是两个布袋子装上河沙,然后绑在小腿上走路。
陶东辰决定要向钟锦文学习。
看陶东辰都绑沙袋走路了,李玉达不好意思偷懒。
但是,他真的很怕苦怕累。
“锦文兄,你说你这个沙袋有五斤重?”
一只沙袋五斤重,两只沙袋就有十斤重了。
李玉达每只脚才绑三斤已经如千钧重了。
“是,我是从两斤开始绑的。”钟锦文传授着经验:“做这件事不能着急,都是日积月累慢慢增加的。”
“你们是不知道,当初阿姐让我做的时候,我做了第一天就腰酸背疼,第二天走路都走不动,第三天浑身酸爽得很。”钟锦文道:“但是我咬牙坚持住了,因为我知道阿姐不会害我,阿姐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事实证明,听阿姐的真的不会错。”钟锦文道:“你看我从考童生到秀才,再到现在,我的身体都很健壮,只是有点饿,没有累。”
“李兄,你考童生的时候呕吐了。”
“那是因为那是号舍,你要不要试一试那味道。”
“谢了,大可不必。”钟锦文学着他说话的方式:“这种好事儿你自己一个人享就行了。”
“所以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嘲笑我,我们三个,身子骨最弱的是陶兄。”
“是,在下是真的很弱。”
陶东辰有些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
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累赘。
“无妨,我们就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又是同门师兄,相互照应是应该的。”李玉达拍了拍陶东辰肩膀:“以后跟着我一起训练,保管你的身体也能长得壮壮的。”
钟锦书看他这样说摇了摇头。
这人啊,真正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身在富户,每日吃着山珍海味,又没下过大力气,家里也有人支撑。
他最大的苦就是长途跋涉来赶考的路。
陶东辰不仅仅是要锻炼,更重要的是要加强营养,要吃得好。
还有,这人的脑子确实没有钟锦文好用,但是他很勤奋,劳累过度也是重要的原因。
“这段时间你们都好好补补。”
钟锦书道:“我给你们炖骨头汤喝。”
“好啊,阿姐做什么我都爱吃。”
李玉达就是一个嘴馋的,凡是钟锦书做的他都喜欢得紧。
只是,当看着砚清端上的一盘汤时他整个人都有点傻了。
“咋回事儿?”李玉达拿勺子在盘里舀了两下,确认过眼神真的就只有骨头,他誓,他一辈子都没有吃过这么凄惨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