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烧炭,是要做吃的。”
做吃的,砚清想起了,是做烧烤!
“是,你真聪明。”
“公子最喜欢吃了。”
秋日,暖阳,登高,赏景,真正是绝配。
“赏花赏月赏秋香。”
钟锦书不由得脱口而出。
“秋香是什么?”
几人都看向钟锦书。
“秋香是……桂香,八月桂花香。”
原来桂香还叫秋香。
钟锦文表示又学到了。
钟锦书有点心虚,她这样说有点教坏孩子的感觉。
秋香那可是唐伯虎的最爱,钟锦书也最爱看。
可惜啊,到这个年代什么都看不到了。
嗯,回头自己有空也将这个戏给写出来,一定会得到满堂彩。
“砚清,磊儿,你们没事就负责在这儿烤肉。”
钟锦书越来越有派头,只负责动口不动手。
教两人将兔子腌制好,然后再烤。
“烤的时候要不停的翻着,不要烤糊了。”
李玉达突然道。
“我感觉我考举人才会考糊了。”
李玉达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句。
“什么?”
“我说,我感觉自己考举人没考好,但是,有一篇社论我会,就是我秉烛夜读时烧掉的那本书上写的,我记得很清楚。”
“人家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没想到你还真的临阵磨枪有了效果。”钟锦书乐了:“这么说,你那二十两银子赔得挺值的了?”
“值,太值了,千值万值了。”
李玉达欢喜道:“还是老李家的祖宗保佑,我人是一点儿事都没有,但是我对那篇社论记忆尤新。”
“这么说来,你对考举人是有把握了,没问题了。”
“哎,只有这么一篇社论啊,要是我多努力多熬几次夜。没准儿就能多懵几道题了。”
砚清幽幽的看了一眼自家公子。
别人读书要钱,你读书是要命。
身为你的小厮,还是盼望着你平安顺遂,不希望你去夜读,去努力了。
“李公子是幸运儿,是个有福气的人,不用读得太多,只需要读得到有用的就行。”
“阿姐,真的,我也觉得,你说巧不巧,我平时都懒得很,从来没想过要读书。偏偏那天晚上看着陶兄在那里挑灯夜读,不知怎么的就触动了我一下,我觉得我也应该奋努力了。”
然后就回来读书,随便在书筐里拿了一本书来读,然后,就顺便引起了火烧客栈。
而正因为这件事儿,他记忆很深刻。
没想到,正好考到了这一个策论。
“阿姐,我觉得,我所有的幸运都是因为遇上了钟兄,遇上了阿姐你,阿姐,我母亲为我算命,说我是大富大贵的人,还说我出门遇贵人。阿姐,您就是我最大的贵人。”
钟锦书……三人行必有我师。
李玉达平时都是口嗨的主,但关键时刻,他是真的很扛事儿。
他那一张嘴,有时候都能抵上百人。
所以,钟锦书一直让钟锦文跟着他学习。
还真别说,钟锦文的性子也改变了很多。
不再迂腐了,不再扭捏,大大方方的也能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了。
说真,在这个年代读书人都是一本正经的,像李玉达这样的读书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