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去平息一场可能爆的内战。
这活儿又脏又累,还他妈有生命危险。
可回报……是整个璃月!
是我未来商业帝国最坚实、最牢不可破的基石!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我开始疯狂地计算这笔交易的成本与回报。风险极高,但收益……收益高到无法估量!
钟离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似乎笃定了我一定会答应。
但就在我的手指几乎要敲定这笔交易的那一刻,理智如同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了我那颗被利益冲昏的脑袋上。
等等……不对劲。
我重新坐直了身体,那股商人的本能让我察觉到了这笔交易中隐藏的、致命的不对等。
璃月的根基是什么?
是契约。
钟离这位岩王帝君,六千年来以契约之神的身份守护着这片土地,他对契约的重视,对规则的坚守,是刻在骨子里的。
可现在,他竟然为了让世界稳定,愿意对我这种开妓院、拐卖人口、甚至让女人怀上我孩子的黑色产业视而不见?
这他妈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格!
更何况,说难听点,我这生意就是灰色甚至黑色的。
按照钟离以前那嫉恶如仇、无比高傲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容忍我在他的土地上做这种事?
就算是为了大局,也不至于让步到这种程度!
除非……
除非他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更可怕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平静脸庞,一字一顿地说道“老钟头,这代价就这么点,但利益却高得离谱。这不符合正常的商业逻辑。”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试探和质疑“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消息,所以才准备找我来顶这口锅?”
钟离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
他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金色的眸子透过升腾的热气,静静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终于开始用脑子思考的学生。
我等了足足一分钟,他还是不说话。
周围茶座的喧闹声、远处码头的吆喝声、甚至是头顶飞过的海鸥叫声,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让这份沉默变得更加令人窒息。
“操,这老狐狸!”我失去了耐心,猛地站起身,拎起脚边那只还在扑腾的老母鸡,准备转身就走。
荧还在家里等着我,我没时间跟他在这里打哑谜。
“你不用演戏了。”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钟离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知道,你也是一个‘降临者’。只不过,你降临的方式,与旅行者不同。”
轰——!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里的老母鸡差点掉在地上。
“草!”
老钟头你他妈是真狠啊!这都能知道?!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那种被人扒光了看穿的感觉,比刚才面对空的杀意还要让人恐惧。
我僵硬地转过身,重新坐回了石凳上,这一次,我连装都懒得装了。
钟离看着我那副惊恐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带着一丝人性化的笑容。
他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现在,旅行者的命运,被你这颗‘大行星’干扰了。”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心里,“她本该是这个世界的‘变数’,是推动命运齿轮转动的关键。但现在,她停下了。”
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如果你不帮忙,提瓦特的变量将会巨大到无法控制。最终的结果,就是这方世界的毁灭。”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对你,也没有好处。”
我的喉咙干,想说话却现自己连声音都不出来。
“但如果你愿意代替她走下去……”钟离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即使其他六国,全部因为你带来的影响而毁灭,只要今天我与你定下的契约不变,璃月,就可以一直永续下去。这是我,作为璃月守护者,能给你的,最大的承诺。”
茶座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那句如同审判般的话语。
世界毁灭……代替旅行者……璃月永续……我开始疯狂地计算这笔交易的代价。我坐在石凳上,脑子飞运转,无数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
原来是这样。
我这个变数的影响,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怪不得戴因斯雷布那个老谜语人一看见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我是不是改动了世界。
合着连他那种级别的存在,都被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搞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