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选择a不参与。结果是提瓦特世界毁灭,我大概率也得跟着完蛋。
选择B参与。
接下旅行者的烂摊子,去平息璃月的内战,甚至可能要去面对未来更多的破事。
但回报是,我不仅能活下来,还能在璃月得到钟离这个最大的外挂的默许,为我的商业帝国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这还用选吗?脑子没被驴踢都知道该怎么选。
“好。”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着钟离那双深邃的金色眼眸,“这活儿,我接了。”钟离的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是,”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属于我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几分无赖几分贪婪的笑容,“既然是做生意,那条件就得谈清楚。你给的好处虽大,但风险也同样巨大。所以,我也有我的要求。”
“请讲。”钟离做了个“请”的手势,似乎对我的讨价还价早有预料。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直接摊牌“活我接了。但是,璃月这地界上,无论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还是玉京台那帮眼高于顶的七星——”我顿了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全都要。”
钟离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我仿佛没看见他那细微的变化,继续得寸进尺地说道“甚至包括你家那位胡堂主,活泼可爱,我很喜欢。指不定哪天我就把她也拉进我的小店里,到时候给你带个活蹦乱跳的后代回来,让你也体验一下当外公的感觉。”
这番话可谓是胆大包天,狂妄至极。我已经做好了钟离一怒之下直接把我拍成肉饼的准备。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动怒。他只是放下了茶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我这个荒唐的提议。
“胡桃不行。”他出人意料地直接拒绝了,“她执掌往生堂,负责的是地脉秩序的稳定。这个位置太过关键,牵扯太大。除非……”
他看着我,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除非你能完全接手璃月的所有事务,从内政到外交,从经济到军事,并且保证整个璃月在你的管理下,平稳运行两年不出任何大的纰漏。到那时,我或许可以考虑,将她‘让’给你。”
这老狐狸!这哪里是拒绝,这分明是给我挖了个更大的坑!
“好!”我毫不犹豫地一口应下,“两年就两年!”
钟离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如此爽快,他沉吟了片刻,似乎觉得之前的条件还不够保险,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有本事,能彻底掌控住那些仙人和七星。不仅要平息内战,还要让他们在你手底下,继续像以前一样正常工作,处理璃月的日常政务。甚至,如果你有本事,你完全可以代替他们去上班。”
他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种“与我无关”的表情。
“只要你做到这些,那我也就当没看见。毕竟,我已经退休了,这些俗事,不关我一个凡人客卿的事了。”
我瞬间就品出了他话里的深层含义“合着你的意思是,只要璃月这艘大船不沉,上面的人……无论是仙人还是七星,都可以当成是我平息内战的报酬,是吧?”
钟离缓缓地点了点头。
“成交!”我猛地一拍桌子,那只可怜的老母鸡被吓得在袋子里出一阵悲鸣。钟离站起身,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既然是契约,当以最古老的方式见证。”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金色的岩元素力如同流沙般汇聚,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枚古朴而复杂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符文。
那符文仿佛拥有生命,每一次跳动都让周围的空气产生轻微的震动。
“以岩王帝君的名义,契约成立。”
他看着我,声音庄重而威严。
“违约者,当受食岩之罚。”
我也伸出手,覆盖在他那枚符文之上。一股温润而厚重的力量瞬间包裹了我的手掌,金色的符文一分为二,一半融入我的掌心,消失不见。
契约成立。
契约既成,那股压在我身上的、如同实质般的厚重感也随之消散。
钟离恢复了他那副往生堂客卿的悠然模样,端起茶杯,对我说道“契约之事已定。过段时间的子时,我会用我的法子,让你亲眼看看,如今的璃月上层,已经分裂到了何种地步。”
他话音刚落,那个装死了半天的系统终于又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这一次,它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在我眼前投射出一个血红色的半透明虚拟界面。
界面的正中央,是一个古朴的钟盘。
时针、分针、秒针一应俱全,但那根代表着“局势”的指针,已经走到了十一点五十九分的位置,距离代表着“午夜”的十二点,只剩下最后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
钟盘下方,一行刺目的红字在不断闪烁
【璃月稳定指数危急——子夜将至!】
这他妈不就是我前世玩钢铁雄心,Tno模组里那个疯子塔博里茨基的“午夜时钟”吗?!
你等着,我在心里对着系统咬牙切齿,等老子处理完钟离这边的事儿,回头非得把你骂到宕机不可!
而面前的钟离,仿佛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他交代完事情,便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悠哉地抿了口茶,侧耳倾听着邻桌的说书先生又开了一回新章,似乎刚才那个和我签订了足以颠覆璃月契约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也没话可讲了,拎起脚边的老母鸡,起身告辞。我现在没空跟他耗,荧还在家里等着我给她炖鸡汤补身子呢。
我一边脚步匆匆地往回赶,一边在脑海里火力全开,把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