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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摩拉克斯大动肝火SB系统终被制裁和愚人众做笔生意商品就是夏洛蒂(第2页)

我一边害怕一边庆幸,害怕是因为真怕钟离把我这个外挂给剥夺;庆幸是终于有人能够收拾这天更高地厚不知尊卑的东西了。

大概揍了半个小时后,那团被揍得稀巴烂的蓝色光球像一坨烂泥似的被钟离随手扔回我脑子里时,我整个灵魂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系统原本那种冷冰冰的电子音此刻听起来跟漏风的破喇叭似的,断断续续地出“滋滋”的杂音,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就像个被打残了的狗东西蜷缩在我意识的角落里哼哼唧唧。

“功过……我确实要给你算算。”钟离收回手,那双竖瞳恢复成了人类的模样,但眼底那股子冷意却半点没散。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喘气的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甘雨、刻晴,一个是我璃月的半仙之体,一个是七星的玉衡。你把她们骗得这么惨,设这么大的局,让她们在仙人面前丢尽颜面——这份胆子,我倒是‘佩服’。”

他说“佩服”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的讽刺简直能把人活活刺死。

“但……”话锋一转,他微微偏过头,“你让仙人派收手,这件事办成了。璃月的局势不至于失控,七星和仙人之间的裂痕也没继续扩大。从结果来看,你这趟浑水摸得倒也不算白费。”我艰难地抬起头,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宽恕的意思,结果只换来他一个冷笑。

“所以,功过相抵?”我声音抖地问。

“相抵?”钟离冷笑一声,“你想得太简单了。”他略微低头,每个字都像冰渣子似的砸在我脸上“三天高烧,病一场,让你长长记性。还有——”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胸口正中,力道不重,却让我感觉整个胸腔都被岩元素压得喘不过气。

“仙人,不可辱!”

“像普通人,甚至七星那种级别的,你想怎么坑怎么坑,我权当没看见。但仙人或者半仙——”他加重了语气,那竖瞳在瞬间又闪现了一下,“不许再动。这次是警告,下次……”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轻描淡写地说,“我直接把你变成石头,摆在哈艮图斯(归终)衣冠冢那里当个花盆架子。懂了吗?”

“懂、懂了……”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钟离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消失在金光之中。

而我的意识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扯着,猛地从梦境里被拽了回去——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被扔进火炉里似的,皮肤烫得吓人。

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衣服,头疼得像是有人拿锤子在我脑壳里敲打,眼前金星直冒,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粗重。

“周、周中?!”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明显的惊慌。

我勉强转过头,只见她正瞪大了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我,小脸煞白,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

“你、你怎么突然……”她伸手摸了摸我额头,然后像触电似的缩回手,“好烫!你烧了?!”

我张嘴想说话,结果喉咙像被火烤过似的干涩,只能出几声含糊的呻吟。

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骨头缝里都透着滚烫的疼,四肢瘫软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该死的钟离……说三天高烧就三天高烧,这惩罚还真他妈准时。

“别动!你等着!”荧慌乱地从床上下来,动作急促得差点绊倒。

她挺着那个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踉跄着往门口走,“我、我去叫人!你先躺着别乱动!”

“等……等等……”我艰难地抬起手想拦她,但手指刚抬起来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荧根本没听我的,她咬着嘴唇,一只手撑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门框,脸上写满了慌张和担忧。

那双平日里显得有些冷淡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是随时要掉下泪来。

“你别过来……你还怀着……”我用尽全力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闭嘴!”荧难得地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哭腔,“你都烧成这样了还管我?!我、我去找白术!你等着!”她说完就踉跄着冲出了房间,甚至连鞋都没穿整齐,拖鞋啪嗒啪嗒地敲在地板上,出急促的声响。

此时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璃月港西边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盏灯笼还亮着。

荧披着那件沾了我的那件体温和汗味的厚大衣,衣摆几乎垂到小腿,显得整个人更加娇小。

她一只手护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在街边拦车,金色的眼睛在夜色里透着一股子焦急。

“不卜卢!麻烦快点!”她几乎是跌进车里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

车夫被她这股子急劲儿吓了一跳,连忙扬鞭催马,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着往西边赶。

荧紧紧抓着车厢边缘,指节都泛白了,脑子里全是周中那张烫得吓人的脸。

不卜卢的门还虚掩着,里头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白术刚把长生放回垫子上,正准备去后院弄点简单的晚饭,就听见有人急促地拍门。

“白术先生!白术先生在吗?!”这声音听起来快哭出来了。

白术皱了皱眉,拉开门,就看见一个裹在男人大衣里的少女站在门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是……旅行者?”白术眼神一扫,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又看了看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出什么事了?”

“周中他——他突然高烧,烧得特别厉害!”荧喘着气,声音都哑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您能不能……”,“行了,别急。”白术打断她,转身抓起药箱,“走,带我过去。”

……

当他们到达房间的时候,此刻我整个人陷在被子里,脸涨得通红,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床边,握住我滚烫的手,眼泪差点掉下来。

白术倒是镇定,他掀开被子,手指搭上周中的脉搏,闭上眼感受了片刻。

眉头越皱越紧。

“风邪入体,受了寒。”他放下手,语气里带着点疑惑,“不过这烧得有点不对劲……来得太急,而且脉象乱得很。”

荧哪管得了那么多,她只听见“受寒”两个字,立刻红着眼圈问“那、那怎么办?要吃什么药?”白术沉吟了一下,从药箱里翻出纸笔,刷刷地写了个方子。

写完又看了荧一眼,伸手也给她把了把脉。

“你也得小心点。”他收回手,又在纸上添了几味药,“你现在身子弱,带着孩子,也容易受风。这副药你也喝点,压压风寒。”,“我没事……”荧想推辞,但白术根本不理她,直接把方子递给长生,让它去帮忙荧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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