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复杂地低着头走了出去。
“泽霖?”
秦泽霖闻声抬头,见是邵司衡:“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下车,今天被调到这边的,岑渺”
“还没找到,”秦泽霖有些崩溃地靠着身后的墙蹲了下去,“我找不到他,不知道他现在饿不饿,疼不疼。”
邵司衡看着他满是血丝的眼睛皱起眉:“你到底几天没睡了?再这么下去,岑渺还没找到,你先垮了。”
“我睡不着。”
“邵医生,刚送来一个钢筋贯穿伤的,许医生喊您一起去。”
“好,马上来,”邵司衡拍了拍秦泽霖的肩,“我先过去了,你算了,让你休息你也不会休息。”
秦泽霖叫住刚刚的志愿者:“送来的那个人也是和刚刚被送来的那个学生在一个区域的吗?”
“对!那边好像是一个三层的旅馆,我得赶回去了,那边还有其他伤员要送过来的。”
旅馆他记得小怪兽说过,这个县城里就只有这一家旅馆!
“我和你一起!”秦泽霖语气带着一点激动。
十几分钟后,秦泽霖视线扫过已经被救出来,躺在担架上的几个人的脸。
还是没有岑渺。
“诶,这边又发现两个人,都还活着,”穿着橙色救援服的人朝其他人呼喊着,“过来人把上面石板吊开。”
秦泽霖心脏狂跳,急忙上前。
二十几分钟后,石板被吊开,秦泽霖顺着石板间的缝隙终于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他声音沙哑:“乖乖?宝贝?”
恋爱脑初现原形
石板缝隙里,岑渺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动了动脑袋,想要抬头去看。
却发现身体因为几天没喝水没吃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干裂起皮的嘴唇动了几下,也只发出了一点带着呜咽的细碎气声,听起来委屈地不行。
秦泽霖瞬间红了眼眶,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钝钝的疼顺着血液漫开来,连呼吸也跟着发沉。
“乖乖,宝贝,别害怕,”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知道你很厉害的,先不要动好不好,再等一小会,马上就能救你出来了。”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点细弱的呜咽声。
四十几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上方的石板和碎块终于被清理干净后,岑渺和程程一先一后被抬了出来。
周围的人急忙给两人裹上保温毯,又用毛巾盖住了两人的眼睛。
临时医院外,秦泽霖像是被抽走了魂,僵硬的立在门口。
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直到天色快要完全变暗,邵司衡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秦泽霖喉咙发紧,开口时声音艰涩:“岑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