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哥儿眉心都有一颗孕痣,这一特征便足够和汉子区分开来,因此哥儿和汉子扎一样的发型戴一样的帽子也是常事。
但是,谁要在头顶戴绿色的帽子啊!
卫临风怒而接过,算了,不要白不要,等圆哥儿的脑袋再大一点,给圆哥儿戴。
除了衣服和饰品,还买了各种年货,炒瓜子炒花生炒叽里呱啦,卤肉酱肉烤肉烧肉,饴糖蜜糖麦芽糖,水果果脯和点心,还有最重要的对联和爆竹。
还是古代好啊,过年的时候不会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卫临风又找到这个时空的一个好处。
回家后把东西一一归置好,卫临风一转头,就见沈知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卫临风想了想,疑心这人是在担心钱的事,今天买年货确实花了不少钱。
而且,过完年沈知文便得去参加县试,以他的能力肯定可以一路往上考,都说穷家富路,沈知文想多备些钱财在路上用也是正常的。
于是一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文哥儿,今天外面有多热闹你也看到了,刚好离过年还有两天时间,我也去赶一波热闹,摆两天摊就能把今天的花费挣回来。”
抱一抱
沈知文点点头,他想说的就是这个,“可要我陪你去?”
沈知文哪次主动提出帮忙,卫临风没有同意的。
更别提,他最近刚把卫老头和卫有才搞定,沈知文这时候陪他出摊,除了收钱收到手软,是半点麻烦也不会再遇到。
但卫临风还是忍不住朝他凑近了些,贱兮兮的:
“嗯?你该不会因为要考试了所以有些紧张,这才想着陪我出摊的吧?”
见人不说话,卫临风的笑容越发扩大:“不会吧?不会吧?你真紧张了?”
这么一想也有可能,毕竟沈知文要过了年才满十八岁,在这个年纪有紧张情绪再正常不过。
自己不该这么逗对方,卫临风反省着把脸撤回,正在这时,沈知文也刚好伸出手掌想把他的脸推开。
如此一来,手和脸之间必然会产生距离,原本的轻推变成了啪的一声,好结实的一巴掌。
脸和手的主人都愣住了。
明明是卫临风的脸皮更厚,可他却还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委屈巴巴地捂住自己的脸,泫然欲泣的低声控诉着: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沈知文:……
只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是装的,但到底是自己先动的手,沈知文满脸不自在地把卫临风捂住脸的手挪开,接着把自己的手贴上去给他揉了揉。
揉的时候一言不发,揉完后不知想到什么:“不如我去刘大夫那给你拿点药?”
正沉醉于对方手掌温度的卫临风一秒清醒,“那倒不用。”
话音刚落,就见沈知文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显然是看穿了他的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