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临风才不管呢,他可不能白挨这一巴掌,装没看见,更是直接把自己挤进了沈知文怀里,把沈知文的另一只手挪到自己背上。
“我不管,你今天打了我,你得哄哄我,你平时哄圆哥儿的时候都会一边抱着他一边给他拍背。我不用你把我抱起来,你就搂着我拍一拍就好。”
沈知文看着硬要往自己怀里挤的大块头,是真的无奈,这人到底是什么毛病。
卫临风本来确实是在装相,但一抱上人,感受到对方温暖的体温,不知为何,鼻子忽然有点酸。
说起来,他也好久没和人这么拥抱过,晚上躺床上的不算。
顺势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沈知文怀里,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沈知文刚开始还想把人扯开,但突然没再听到这人说话,低头一看,这人竟然一反常态的只抱着他,一动不动的。
沈知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动作先于意识的,真的伸出手,在人背上轻拍了拍。
忽然想起,怀中这人虽然可恶,但其实也没比自己大多少。
自己好歹从五岁开始启蒙,又念了不知道多少书。
而这人,从小就被当成傻子在乡下养着,性格恶劣一些好似也正常。
卫临风终于抱够,抬起头来,就见沈知文看他的眼色,怎么看怎么熟悉。
仔细一想,这不就和沈知文平时看圆哥儿时一样嘛。
县试
自己只是想让他像抱圆哥儿一样抱抱自己,不是真的想让他把自己当成圆哥儿啊!
那他们以后还怎么培养感情,卫临风想想都要窒息。
可沈知文见他抬头,自觉这件事已经过去,一把推开他去看真的圆哥儿去了。
卫临风在他后面伸出尔康手也没用。
啊!培养感情怎么这么难,要是谁能给他一本爱情宝典学一学就好了。
可转念一想,不管怎样,他们已经是夫夫,只要在之后的日子里,沈知文没有喜欢上其他人,那他们就这么细水长流地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平平淡淡才是真嘛,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爱情。
又想到,明明自己最开始只是想和沈知文打好关系,让对方不再有想杀自己的念头,现在又在奢望对方的爱情,未免太过得寸进尺。
——
过年只是过年,并不是什么暂停键,日子还是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很快便到了沈知文参加县试的日子。
县试是科举考试的第一道门槛,通常在每年二月,由各县县官主持,地点在县衙,一共考五场,通过者才能获得参加府试的资格。
虽然对沈知文的学问很放心,但这到底是一件大事,卫临风就像那个陪考家长一样,暂停了手上的摆摊事业,腾出五天时间来陪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