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连卫临风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哇塞,居然有一个比自己还要抠门的人,而且年纪还这么小。
他小时候可没这么抠,是来了这里,又融合了两辈子的记忆,再加上自主创业知道挣钱不易后才抠的。
张庭生更是连连劝道:“子越,你年纪小还不懂,考试期间至关重要,睡过道怎么可能休息好,休息不好必定影响第二天的考试,你可切莫本末倒置。”
府试一共考三场,每场考一天,都是黎明入场,日落前交卷。
考完一场还得回客栈睡觉的,休息不好怎么能行。
店小二更直接地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现在毕竟还有房间,我们暂不提供过道住宿。”
见秦子越似乎还有话说,店小二又补充道:“若真到了那特殊时期,我们的房费会按人头算,不按房间算。”
哇,奸商,绝对是奸商!
在场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想着,但客栈还得住,总不能住在大街上,那非得被人拉去加入丐帮不可。
考试经验最为丰富的陆仁贾早在第一时间就付了一间房的房钱,他和他夫郎一起住。
姜由达更是紧随其后,朝另外几人点点头,便拉着自己的妻子进了另一间房,砰的一声把门关得紧紧的。
找房
这样的话,就只剩下两间房了。
张庭生自觉自己是剩下的人中年纪最大的,勉强退步道:
“两间房也正好,我和子越两人一间,你们夫夫两人一间,至于你家的下人,睡柴房便是。”
见沈知文夫夫都没有提出异议,张庭生的心里又升起一股嫉妒。
他本来还不确定跟在沈知文身后的另外两人是不是他家的下人,毕竟只看卫临风那样,面对下人时也没个主子样。
现在看来,这卫临风说不定是个入赘的,两个下人肯定都是沈知文带来的陪嫁。
如此一想,沈知文的家世肯定不错,不然他也不能既有下人又还能以夫郎之身考科举。
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落到卫临风一个小摊贩身上,张庭生怎么想怎么心理不平衡,却也只能尽量一脸平静地回房休息。
卫临风和沈知文也进了房,都不用仔细看,这房间比他们住了一晚的船舱还要小,连打地铺都不行,卫临风干脆道:“我现在就去外头找房子租。”
本来他们来府城就得租个小院子住上一段时间。
毕竟,就算沈知文过了府试和院试,还想继续往上考,但最近的乡试也在两年后,这两年如果不出意外,他们肯定都得待在府城。
而听刚才那店小二说的,他们客栈之后连过道里也住人,那房间里的人也不见得能休息得多好。
还有什么十几个人一间房,怎么可能一开始就是十几个人一间房,这说明肯定有后来的人住进了前面人的房间。
卫临风曾经看过,有那后来的人为了解决住房问题,会一间间地敲响前面人的房间,提出分担房费只换半张床,有那眼皮子浅的为了再赚回点房费,还真让人进来。
卫临风当然不愿意这样做,他又不是付不起房费。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正睡得好好的,外面不断地传来敲门声,装死都没用,就一直敲一直敲的那种,想想都不行。
反正他都搬家过来了,迟早得租房子住,少住一天客栈也少花一天冤枉钱,趁早找一处小院落住着更好。
把想法跟沈知文一说,沈知文自然也是赞成的,就要跟他一起去。
卫临风觑了眼他的脸色,见他脸上确实并无半分困倦,点了点头:
“行,正好坐船坐累了,你和我一起出去走一走逛一逛也好。”
至于圆哥儿,留给玄哥儿和卫昭看着就是,这么一想,卫临风赶忙把两人叫进来。
两人也机灵,就在门口守着,还没有去什么柴房。
卫临风不用想也知道这客栈的柴房不是什么好去处,说不定虱子跳蚤一大堆,还不分性别的住,万一玄哥儿染上什么病,以后还怎么好好带圆哥儿。
租房子的事需得尽快才行,但这眼看着到了饭点,肚子也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卫临风特意给自己塞了满满一肚子饭,一直塞到嗓子眼,下午就算一直忙着到处看房子,他也不会觉得饿。
房东
见一旁的沈知文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卫临风又怕给他压力,劝道:
“没事,文哥儿,你少吃点没事,你什么时候饿了我再给你买小吃。”
沈知文却误会了他的意思,默默地放下碗筷,再给他添了一碗饭。
卫临风:……
他其实已经吃饱了来着,但这可是他夫郎添给他的,卫临风当然是选择继续吃。
边吃边感慨,原来这就是幸福的烦恼吗?还怪撑的。
照样是找的官牙,卫临风运气好,把需求跟人牙子一说,人牙子一想,正好府学附近就有一处小院落完美符合他的需求。
和他之前在县里租的住所差不多,只是多了两间房,院子也大了些,卫临风琢磨着只种这一院子的辣椒也够他做生意用。
就是租金也比县里贵,而且得按年付,一年十八两。
卫临风想了想,这里离府学这么近,也算是学区房了,贵点好像也正常,而且他最多住两年,总比买划算。
再说了,他现在已经拥有了足够的摆摊经验,之后继续出去摆摊挣钱就是。
确认了第一选项,趁着时间还早,又看了第二处第三处,越看越不如第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