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愿?”
半刻钟后,沈知文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使劲地掰着环在他腰间的手:“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正站在船头复刻杰克露丝你跳我也跳的卫临风终于收回手,可没等沈知文松一口气,他又嘟囔着说道:
“可文哥儿你都没有按我说的张开手。所以我们现在换一下位置好了,我站在前面张开手,你站在后头好好抱着我。”
“呵。”
沈知文的耐心彻底告罄,转身便走。
卫临风又一次拉住他,还是那副委屈的表情:
“文哥儿,这是我的心愿,而且我又恐高又怕水,你不抱着我,我真的不敢站在船头啊。”
盯人
沈知文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只要有人抱着你就行?”
卫临风完全没察觉出哪里不对,脑中只有沈知文将要主动抱住他的开心,乐呵呵的使劲点着头。
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沈知文把卫昭喊了出来。
卫昭来他们家也有一段时间,知道在这个家里真正说了算的人是谁,毫不犹豫的就要朝卫临风伸出手。
被卫临风使劲瞪了一眼才收手,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卫临风揉着脸给自己找台阶下,“哎呀,被这风吹得,我脸都要僵了。走,文哥儿,我们一起进去,我帮你揉揉脸。”
进船舱后,没有再被风吹散的脑子总算回归了一点,卫临风想起之前的事,一脸正色地问道:“文哥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沈知文:“……,说。”
卫临风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把刚才和陆仁贾发生口角的事说了一遍,末了是真的担心:
“文哥儿,真的只能和这个人互保吗?我怎么感觉他不靠谱啊。”
沈知文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是夫子推荐的,已经定好我们五人。”
见卫临风确实很不放心,沈知文想了想,补充道:“陆兄只为人是有些迂腐而已,于互保无碍。”
既然沈知文都这么说了,卫临风只能暂时压下,希望这人不要出幺蛾子,自己会一直盯着他的。
第二天上午便到达府城,一行人下了船,走在最前面的陆仁贾莫名感觉后脖子一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回头一看其他人也是这样,只以为是天气的原因,倒没有多想。
走在最后面的卫临风当然是在平等地盯着所有人,绝不让这些人做些奇怪的举动影响到他家文哥儿。
如果这些人提出什么离谱的想法,说要先去外面玩一玩逛一逛,以防他们最后惹了一身麻烦回来,他肯定要先武力镇压。
比如提出要去逛青楼,然后和什么富家子弟看上同一个头牌,最后换来人家的打击报复什么的。
或者走在大街上和一个恶霸同时看上卖身葬父的小姑娘,然后被恶霸无差别攻击之类的。
反正这两类地方在小说里经常有书生出没,卫临风不得不警惕。
毕竟府城比县城繁华多了,外面的花船都不知道停了多少,虽然现在还没开张,但确实让第一次来的卫临风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其他人更是很有可能被府城的繁华迷花了眼,想到这,卫临风忍不住眯了眯眼,盯人盯得更紧。
连抱着圆哥儿的沈知文从他身边路过他都没有注意,还是挑着行李的卫昭关心了他一句:“郎君,你眼睛不舒服吗?”
卫临风这才把眼睛恢复到正常的大小,就见自己落在了最后,沈知文都和他的同窗们往前走了好长一段距离。
那年纪最小的秦子越还正在探头朝沈知文怀中的圆哥儿看去,眼看着就要伸出手摸上圆哥儿的小脸蛋。
卫临风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两手把圆哥儿抱到自己怀里。
这人在船上晕了一天,可不能把这种晕船的体质传给他家圆哥儿。
房间
秦子越半点没觉得不对,还挠了挠头傻笑着:“沈兄,你们一家三口的感情可真好。”
说到感情好,那卫临风可就得意了,勉为其难地再让他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圆哥儿,“看,我儿子,多可爱。”
所以,要是实在闲得慌,就来看看他家圆哥儿也行,别想着出去乱转。
出乎卫临风意料的是,并没有人想着要去乱逛,虽然府城确实很繁华,但大家下了船都是直奔府学附近的客栈。
卫临风一想也是,这些书生好歹也是寒窗苦读十几载,就只看这一遭,没人拿前程开玩笑,只想找一个客栈抓紧时间休息也正常,是他想多了。
跟县试在县衙考不一样,这次府试的地点被设立在了府学,院试也是同样的地点。
所以,为了更好的考试,落脚的客栈自然是选择离府学越近的越好。
沈知文等五位学子既是互保的关系,又是一起来的,那选择住在同一个客栈倒也顺理成章,更别提卫临风还想一直看着他们。
还是来晚了些,一路走过去,所进的客栈要么已经住满了人,要么房价贵得离谱,要么距离太远从一开始就不在考虑之中。
最后进了一家距离适中,房价也还行的客栈,房间有是有,就是没剩几间,一人一间肯定是不行了。
店小二更是说道:“现在还有几间空房已经算好了,要是再过些天,咱家客栈连过道都得住满了人,一间房更是住十几个人的都有。”
秦子越还是嫌房价贵,弱弱地说道:“那要是我现在就住过道,房费是不是要少。”
或者等凑够十几个人再住一间房,房价平摊下来岂不是得便宜个十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