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儿郎是这样的。
看着他柔顺的模样,闻叙宁不由得想起那个夜里把剪刀抵在人脖颈,温柔地说着叫人不寒而栗的话。
打打杀杀什么的,确实很可怕。
那些人真是不该激怒他,松吟手无缚鸡之力,胆子又那么小。
他能做些什么呢,受了委屈也只会在她面前故作坚强,直到忍不住才掉下几滴眼泪。
闻叙宁安抚他:“我知道,小爹最是良善。”
他翘起唇角,有点高兴。
“小爹刚刚说,我不在家,你很无聊吗,”闻叙宁想了想,“不如给小爹买个仆役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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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闻叙宁:请个住家男保姆
松吟:纯添堵(微笑磨刀)
来跟我睡吧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初:“……还是不要麻烦了,要花很多银子,我也习惯了一个人。”
“我答应小爹,要带你过上好日子的。”闻叙宁说,“将来买了大宅子,也不能总是你里里外外操持,那样太辛苦了。”
松吟屏住呼吸,视线描摹着她的面容。
他听得那么清楚,闻叙宁说将来的事,他也在其中。
“而且你知道,我很不擅长梳头发,如果有人帮我的话,早上就能快很多了,你也能多睡会。”
“……叙宁的头发,交给我就好,我很擅长这些。”他差点因为那句美妙的话缴械投降,答应买一个男仆的事。
闻叙宁很少见他这样坚持一件事,上次如此还是他拒绝再嫁时:“那往后再说?”
他松了一口气:“嗯,往后再说。”
松吟新熬了猪油,给她把香喷喷的油渣盖在米饭上,炒了盘脆嫩嫩甜丝丝的菜。
她的胃早就在抗议了,松吟把饭端来后,闻叙宁夹起一筷子直接送到口中,看得他一阵心疼:“我不知道叙宁中午不回来,没有给你备好干粮……”
干香噎人。
闻叙宁吃的太急,喝下一杯水才好些:“我也没想到能这么忙,去了才知道,早卯到晚申不得出署,不过面上管得严,实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松吟眨了眨眼睛:“嗯?”
“不许我们出去,但家里人可以送东西进来。”她道。
裴明月就是如此。
午时她幼弟可是送来了不少吃食,这位娘子分给她一些后便开始大吃大喝,丝毫没把这户部公署当回事。
就连李除都没有说什么,左右对此皆是习以为常。
松吟若有所思,箸尖落在菜碟边缘:“那我明日也给叙宁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