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松吟重复着。
“嗯,很重要,大概,有这么重要。”说着,她俯身吻上那张唇。
清清浅浅的,宛如蜻蜓点水。
松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很吃惊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的。”闻叙宁解开他薄薄的外衫,准备为松吟上药。
皮肤接触到空气,明明是炎热的夏季,他却战栗了一瞬。
“我……”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喜欢,我很喜欢,叙宁。”
他太喜欢了。
喜欢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像是一场梦,原本遥不可及的人,怎么突然就来到了他的身边,不仅不嫌弃他现在的模样,还给了他一个——吻。
药膏被小心地涂抹在一部分伤口旁。
他原本光洁白皙的脊背,现在上面满是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伤口。
闻叙宁觉得有必要去买一些祛疤的药,松吟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其实他很看重这些的。
没有哪个郎君愿意自己身上留疤。
他还因为那个吻有些呆呆怔怔的,直到不小心碰到一点他的伤口,松吟才痛得抽了一口气:“嘶、啊……”
这一声很轻,带着隐忍的痛呼。
松吟的嗓子很好。
这一声格外勾人,若非他背上满是伤,或许这一声更像是一些暗示和邀请。
闻叙宁动作一顿,说:“我轻一些。”
“……重一些也没关系,叙宁。”他道。
此言一出,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静。
没人再继续这个诡异的话题。
几息后,闻叙宁若无其事地挖了一些药膏,指腹落在他滚烫的脊背上,都显得凉了许多:“这样可以吗?”
松吟有些不好意思,他想要转头看着闻叙宁,但这对他来说很困难,只好作罢,小声说:“我、我还能再被你亲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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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种没怎么开过荤的人,一开荤就很吓人
风光尽收眼底
“……”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也没有很想——”
他的话还没说话,就见闻叙宁蹲到他面前:“很喜欢被我亲吻吗?”
她问得太直白。
松吟面皮很薄,原本就因为提出这样的要求,整个人不仅是脸,耳尖已经红得要滴血了,这下蒸腾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眼睛湿润润的,点点头,还是说了会让他难为情的实话:“喜欢的……”
“叙宁亲亲我,感觉背上的伤口就没有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