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钦呈掌心收紧,却也只能隐忍,秦斯瀚说不上来的得意。
他本来以为薄钦呈还有后招,没想到竟然真是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就敢有胆量前来。
一个女人而已,他真像是个疯子,以前为了慕轻柔,现如今又为了莫以桐。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秦斯瀚给自己点上烟,漫不经心的说:“给我磕个头吧,之前你打我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不等薄钦呈开口,秦斯瀚又道:“我已经算是很够义气了吧?你那几拳,直接把我送进了医院,现在我让你不受一点伤,就完美揭过这件事。”
是不受一点伤,可这种行为,比挨一顿打更恶心。
这是在折磨人,恶心人,而且秦斯瀚绝不会仅仅因此就结束这一切,他还会有下一步,下下一步。
莫以桐胸腔撺掇着火辣的情绪,疼痛让她脸色发白,等冷静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薄钦呈,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所有人目光聚过来,她充斥着恨意说:“六天前,你明明有机会带我走,可你却选择离开,从那时候,你就放弃了我,现在又来做什么?来表达你冰冷的躯壳里,还存有一丝怜悯的感情吗?还是你觉得这样下来,我就不会恨你了?”
莫以桐攥紧掌心,冷嘲的笑了一下,“绝无可能…薄钦呈,绝无可能!我恨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马上滚,滚出这里!”
她爆发的吼出最后一句。
薄钦呈黑眸情绪动摇透亮,下一秒又沉下来,仿佛坠入最深处,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秦斯瀚却是恼了,抬手甩了莫以桐一耳光。
“贱女人!给我闭嘴!”他愤怒这个女人突然跳出来破坏好事,原本他可以将薄钦呈死死拿捏住。
莫以桐被打的脸侧在一旁肩膀颤抖,薄钦呈瞳孔一跳,起身要冲上去。
旁边两个大汉早有防备拦住,将他死死按回去。
秦斯瀚玩乐的心情消散的一干二净,对薄钦呈说:“今天你敢单枪匹马来这里,算你有种,但是你打了我秦斯瀚,想仅凭弯弯膝盖就安然无恙的带人离开,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别碰她
他想到自己受的苦,以及被薄钦呈按在地上打的窝囊样子,肚子里一阵火气。
旋即恶狠狠的命令手下,“给我打!往死里打!”
“秦少…”几个保镖面面相觑,“真的要打吗?老爷子他…”
秦斯瀚冷着脸来,一双阴鸷的眸散发着杀意,“你是他的人,还是我的人?”
这话一出,手下不再多嘴,抬起手来给了薄钦呈一拳头。
薄钦呈吃痛趴在地上,得来的,是一次比一次重的拳头,仿佛五脏六腑,都震碎似的,搅进胸腔里。
莫以桐拼命摇头,她听着殴打的声音,以及薄钦呈隐忍的闷哼声,大声阻止:“别打了!别打了!”
可没有一个人听。
秦斯瀚掸着烟灰,居高临下道:“薄钦呈,原来你也有今天?本来你根本没可能落到我的手上,谁让你喜欢上了莫以桐,就活该落了个这个下场。”
薄钦呈打的口腔都是血,蔓延了整个客厅,莫以桐用力拽着秦斯瀚衣服,忍下急促颤抖的喉咙,“别让他们打了…如果薄钦呈死了,谁都逃不脱…”
“我当然不会让薄钦呈死了,只是他太年轻气盛,一点也不知道礼让前辈,活该受到这个教训。”秦斯瀚不屑的扯了嘴角,又抬手示意,那些手下才停下。
薄钦呈已经只能趴在地上,一滩血迹从嘴里涌出来,他用力咽下去,用赤红的眸盯着秦斯瀚。
秦斯瀚皱了一下眉头,那冷冽的眸,寒气太重,他心里竟然不自觉的生出几分畏惧,等反应过来。
明明他才是操控者,薄钦呈被他手下打的苦不堪言,竟然他还会害怕?
这过于令他恼怒。
秦斯瀚眯了眯眼,上前一步,拎起薄钦呈的领子,“怎么?薄先生有话要说?”
薄钦呈看着秦斯瀚,疼痛使他眉头拧起,缓了片刻,他说:“让莫以桐走,我留下来。”
“你留下来?”秦斯瀚意外了一下,又想起什么来,冷笑道:“这我怕是恕难从命,毕竟莫以桐这种极品,我还没来得及碰过,怎么能轻易放了?正好我的女人还真没有这种类型的,我把她留下来,玩几天,也算是换换口味了,薄先生觉得怎么样?”
薄钦呈脸色一下子冷下来,极快的,黑眸泛着杀意。
“别碰她。”
秦斯瀚被那眼神弄得愣了一瞬,等反应过来,恼羞成怒。
“不碰她?薄钦呈,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你现在在我面前,连条狗的不如,怎么有勇气来阻止我的?”秦斯瀚道:“我不仅要碰,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
薄钦呈反应过来,挣扎着要冲过去阻止。
保镖愣了一下才连忙按住,心中诧异薄钦呈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有力气爬起来。
就算是有力气,明明也该疼得动弹不得了。
秦斯瀚几步到沙发,将莫以桐压在上面,撕扯着衣服。
莫以桐反应过来,剧烈挣扎,眼睛血红一片,绝望的想死。
“秦斯瀚!”薄钦呈低吼:“你敢碰她,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他不是为了她
他口吻里掩藏着刺骨的寒意,秦斯瀚不自觉顿了一下动作,等反应过来,更加不屑的附身,要吻上去。
下一刻,突然外头声响剧烈。
高伟匆匆从外面赶来,脸色又青又白,“秦少,外头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