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仁严笑:“稍安勿躁,听我跟你解释。”
胡沁茵冷冷看着他,“今天,你最好给我解释出个所以然来,否则,从今往后我不会相信你狗嘴里的任何一句话!”
“我怀疑薄钦呈没完全被催眠。”
冷不丁的开口,让胡沁茵愣了一下,皱眉。
白仁严继续说:“如果他没有被催眠,莫以桐便是他最重要的女人,莫以桐要闹订婚宴,我很好奇,他就究竟是什么反应,作为心理医生,无论他是什么反应,反倒是露出一点破绽,我也能看出来。”
胡沁茵听着白仁严信誓旦旦的语气,略微有些紧张,“然后呢?”
白仁严很满意,“莫以桐那样崩溃了,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还在那关键时刻,狠狠拉了你一把,说明他确实已经被催眠,对莫以桐没有感觉了。”
胡沁茵隐隐松了一口气,“你怎么会觉得薄钦呈没有被催眠?他明明对我说的话言听计从。”
“不清楚,感觉。”
胡沁茵一愣,反应过来,又要给他一巴掌。
白仁严猛地将她手抓住,伸手一带,送到自己怀里。
而他的手,毫不客气的顺着拉链开口的位置,朝着里处摸。
胡沁茵哪里受得了这刺激,身子软了一半,白仁严咬着她耳朵说:“没把薄钦呈留下?今天晚上,不是该他吗?”
不能功亏一篑
一提到这,胡沁茵肚子里一团火。
“看薄钦呈身材好,商业场上叱咤风云,我还以为床上也会很猛,没想到无论我怎么用力挑拨,他就是不起火,我怀疑他本身就是个空架子!”
“是吗?”白仁严顺势将胡沁茵推在床上,“他怎么舍得让你这种美女独守空房?不心疼吗?”
胡沁茵咬牙切齿,藏在胸口宣泄出来的火气,一时间全骂了出来,“他有什么可心疼的,一个木头脑袋,脑子里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都装不进去,在他眼里当然是工作更重要,没劲!”
白仁严上下其手,“那看来,我要先享用一下薄钦呈的女人了?”
胡沁茵咬紧下唇,白仁严笑着把她衣服除去,“想想,让薄钦呈玩我玩剩下的女人,倒是还挺有意思的。”
这话一出,胡沁茵推了他一下,冷下脸,“白仁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用来炫耀的工具吗?”
白仁严马上低头安慰她,“我怎么会觉得你是工具,你不要太敏、感了,我只是很高兴也很荣幸先尝到你,薄钦呈他今天丢下你,说明他没有那个运气,不懂得欣赏你,放心好了。”
“今天晚上,我会让你快乐。”
白仁严语气蛊惑人心,胡沁茵听得云里雾里,心里头也确实念想得厉害。
她抛弃羞耻抱住白仁严,突然想起来,在关灯之前问白仁严:“今天将莫以桐害得这么惨,万一她明白自己的劣势,反应过来,去找薄钦呈,想要跟以前一样挽回薄钦呈的心呢?”
“要知道他们之间是有感情基础的,上一次催眠,薄钦呈都可以醒来,这一次没准也可以。到时候我们的计划,岂不是马上要功亏一篑?”
白仁严很自信,“这一次,薄钦呈绝不会再对莫以桐动心。”
胡沁茵有所怀疑,“你怎么确定?”
“我动的手,我自然确定。”
“话别说的太满。”胡沁茵冷笑,“高宇出事,莫以桐走投无路,是肯定会去找薄钦呈的,那个时候要是薄钦呈伸手帮他,你岂不是打脸?”
白仁严眼眸掠过思绪,一边将灯关上,一边慢悠悠地开口:“莫以桐要去求薄钦呈,我求之不得,正好验证我心中的猜测是不是真的,只要薄钦呈会心软帮她,那就说明,薄钦呈根本没有被催眠,一切,都是他给你制造的假象。”
胡沁茵捂嘴,看着白仁严说:“我越来越不敢跟你这种人做敌人。”
白仁严吻着她,“放心,只要你想,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敌人。”
胡沁茵笑了笑,想到订婚宴上的那一幕幕,一种种,莫以桐给予她的难堪。
回过神来,胡沁茵眼中一闪而过狠厉。
“对了,你不是想要试探薄钦呈吗?既然如此,不如我再告诉你一个方法,加注筹码。”
…
“只要你肯帮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莫以桐期盼的目光,薄钦呈只是眉眼稍有波动,便冷淡的挪开,嘲讽:“我要你做什么都行?莫以桐,你别太自信了,就凭你现在这样,我有什么可需要你的?”
自己要跪怪不得别人
“脸蛋?身体?我早已经腻了,抱歉,根本不想再碰第二次!”
莫以桐倏然抬起头,她不可思议薄钦呈从口中说出这种话来,怎么会如此难听又难堪…
“薄钦呈…”
“在这里待够了吗?待够了就马上滚出去!”薄钦呈很不耐烦,将领带扯下来,“我的别墅,不许旁人踏入!”
莫以桐寒心,王阿姨从楼上赶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呆住了,急忙上前扶着跪在地上的莫以桐,抬头去看薄钦呈。
“薄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莫小姐啊!你就算不看以前的感情,至少也要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怎么能让莫小姐跪在地上呢?”
薄钦呈冷道:“是她自己要跪,怪不得别人!”
莫以桐柔唇颤抖着,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太高看自己了,以为只要下跪,就能解决一切,可她想不到,薄钦呈心都是冷的,又怎么会在乎她跪不跪…
可她不敢起来,她怕高宇被从医院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