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周五下午放学,两人刚走到校门口,就被班主任叫住了。
“林砚舟,江屿,你们来一下办公室。”
班主任的表情有些严肃。江屿下意识看向林砚舟,眼神里带着询问。
林砚舟握了握他的手:“没事,去看看。”
办公室里除了班主任,还有三个人——两个中年男女,和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林砚舟认得那个男生,就是之前在巷子里霸凌江屿的其中一个,叫赵磊。
赵磊的父亲身材高大,脸色阴沉。母亲则一脸怒容,看见江屿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你就是江屿?”女人声音尖利,“就是你欺负我家磊磊?”
江屿愣住了:“什么?”
班主任赶紧打圆场:“赵磊妈妈,您先别激动,事情还没弄清楚……”
“还要怎么清楚?”女人打断她,“我家磊磊都说了,就是这个转学生,故意找茬,还找人打他!你看看他这脸——”
她一把拉过赵磊,指着对方额头上的一块淤青,那淤青看着确实明显,像是新伤。
林砚舟看了一眼赵磊。对方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看他们。
班主任转向江屿:“江屿,你有没有……”
“我没有。”江屿声音很轻,“我没有打他,也没有找人打他。”
“你还狡辩!”女人声音更大了,“磊磊都说了,就是因为你,他才被学校记过!你怀恨在心,找人报复是不是?”
江屿的脸色白了白。
林砚舟往前一步,挡在江屿身前。
“这位阿姨,”他开口,声音平静,“您说江屿打人,有证据吗?”
女人被他问得一愣:“我家磊磊说的就是证据!”
“单方面说辞不能算证据。”林砚舟说,“而且据我所知,上次赵磊他们几个围堵江屿,是学校已经处理过的事情。”
“江屿没有追究,学校也给了相应处分,现在您又来说江屿报复,这不合逻辑。”
“你什么意思?”女人瞪着他,“你是谁啊?轮得到你说话吗?”
“我是江屿的同学。”林砚舟面不改色,“也是那天的目击者,我可以作证,上次的事情,是赵磊他们主动挑衅江屿。”
赵磊猛地抬头:“我没有!是他先……”
“先什么?”林砚舟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赵磊,那天在巷子里,你们三个人围着江屿,说的那些话,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赵磊张了张嘴,没出声。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班主任看着林砚舟,又看看赵磊,表情复杂,赵磊的父母也察觉到了不对,互相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但眼神很锐利。
“请问江屿同学在这里吗?”男人问。
所有人都看向他。
男人走到江屿面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我是林砚舟先生委托的律师,我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