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这段时间,不要过多去打扰香奈惠,还有忍。
她们现在的情况很特殊,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休养。
任何一点外界的刺激,都可能对她们造成难以承受的负担和影响。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祢豆子小声回答,眼眶还有点红。
“明白了,周防哥哥。”香奈乎也乖乖点头。
“回去训练,或者去帮葵枝夫人的忙。”周防挥挥手,“再让我现你们偷偷摸摸靠近这里,训练量加倍。”
“是!”两个小姑娘如蒙大赦,赶紧一溜烟跑掉了,生怕跑慢了又被拎回来。
周防看着她们跑远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廊下“燃尽”状态的有一郎,走过去,再次把这个累瘫的小子背了起来,朝时透兄弟居住的小屋走去。
今天的训练量,差不多到他的极限了,但还在安全范围内。周防边走边评估着。
而且,我能感觉到,我对“极限”的感知比以前敏锐多了。是“感知”能力提升带来的附加效果吗?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有一郎身体肌肉的疲劳程度、气息的紊乱阈值、精神集中度的极限点。
这让他能更精准地将训练强度压在有一郎刚好能承受、又能最大程度激潜力的临界点上,避免过度训练造成损伤,也防止强度不够效果不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不过……
周防心中掠过一丝自嘲。
“通透世界”这条路,我怕是离得越来越远了。
这种“感知”,与那种需要彻底“静心”、“忘我”才能达到的“通透”境界,似乎背道而驰。
算了,无缘就无缘吧。各有各的路。
他将昏迷过去的有一郎送回房间,交给已经结束基础训练、正在休息的无一郎照顾。
嘱咐无一郎给有一郎按摩放松,补充水分和食物后,周防便转身离开了。
……
周防拉开房门,刚踏进玄关,甚至还没看清屋内的情况,一道带着香风的紫色身影就像炮弹一样撞进了他怀里,力道之大,让他都不得不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紧接着,脖子侧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是牙齿咬上去的感觉,不重,但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
“呜……明济君是笨蛋!大木头!讨厌鬼!”
香奈惠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嘴里说着一大堆语焉不详、逻辑混乱的抱怨。
“把我当小孩子!塞进被窝里就不管了!自己跑出去找别的女孩子说话!一整天都不回来!讨厌讨厌!”
周防:“……”
他花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这大概是指下午祢豆子和香奈乎偷偷过来,被他拎走的事情,以及他后来去安顿有一郎、很晚才回来的事。
“那是祢豆子和香奈乎,”周防试图解释,语气带着点无奈,“她们只是担心你,想偷偷来看看。而且她们都还是孩子……”
“我不管!”香奈惠猛地抬起头,眼眸里水光潋滟。
她身上的睡袍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们是小孩子,我就不是吗?!你早上还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塞进被窝里!”
她越说越委屈,双手紧紧抓着周防胸前的衣服,身体也贴得更近,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周防身上。
周防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情绪不太对劲的香奈惠……
……这难道,是我的问题?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是因为没有保护好她,让她经历了被俘、鬼化、险些失去神智的痛苦,导致她现在精神敏感、情绪不稳定?
还是因为变成鬼之后,某些……本能或者天性被放大,影响了她的心智和行为?
又或者,两者皆有?
是我……把她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这个认知让周防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些沉重,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