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猗窝座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这种绝对的压制感……和刚才判若两人!
突然,周防握住猗窝座拳头的手猛地一拉。
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猗窝座只觉得自己像是个轻飘飘的布娃娃,被轻易扯得向前踉跄。
他试图稳住身形,但周防的另一只手,已经握拳,以他完全看不清的度,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猗窝座的脑袋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向后猛甩,带着一蓬血雾和碎骨,直接从脖颈上脱离了身体,打着旋儿飞了出去,一连撞断了七八棵大树,才嵌进远处一块岩壁里,碎石簌簌落下。
“看来平时压制力量的训练,还是有点用的。”
周防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刚才那一拳,刻意控制了方向和力道,只是打飞,并未直接打爆。
嵌在岩壁里的猗窝座,整个脑袋都变形了,头骨凹陷,五官移位。
他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的力量打击中回过神,只模糊听到了周防那句话。
压制力量?训练?什么意思?
没等他想明白,脖子处突然传来一阵难以想象的剧痛和灼烧感。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他的灵魂上。
被……砍了?什么时候?!
猗窝座残存的意识疯狂运转,他试图再生被摧毁的眼睛,好看清生了什么。
但令他惊恐的是,再生变得极其缓慢、艰难。
而且与身体其他部分的连接,正在飞变弱、模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持续焚烧、阻断他与身体之间的联系。
这是……日轮刀?不对!这种感觉……是那家伙的呼吸法?但为什么这么强?!
他艰难地“看”到,周防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无头的躯体旁。
他那具被一拳打飞头颅后、正要挣扎爬起的身体,此刻被周防一只脚看似随意地踩在地上,任凭它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而周防的另一只手,正握着一把刀——一把通体赤红的日轮刀。
在猗窝座头颅飞出的瞬间,周防就已经用赫刀斩断了他的脖子,然后踩住了他试图再生连接的身体。
周防根本没兴趣再多看他几眼。
在确认赫刀的灼烧效果开始生效后,他便头也不回地朝着蜘蛛山的方向,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赤红流光,疾驰而去。
他赶时间。
“咳咳……嗬……”
猗窝座被钉在地上的躯体抽搐着,脖子的断口,不断冒出被灼烧的黑烟,再生几乎停滞。
而他那颗被打飞、嵌在岩壁里的头颅,虽然也在缓慢再生,但与躯体的联系被赫刀的力量严重干扰、削弱。
到……底……生了什么……
支援?他刚才……一直在隐藏实力?!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刚才还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的周防明济,会突然爆出如此恐怖、完全碾压他的力量?那柄赤红的刀又是什么?
蜘蛛山深处。
“祢豆子!撑住!求求你,撑住啊!”
炭治郎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按在妹妹一处最深的伤口上。
但鲜血还是不断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染红了他的手,染红了地面。
香奈乎已经用光了身上所有的止血药和绷带,甚至将贴身的里衣撕成布条来包扎。
但祢豆子的伤口太多太深,失血太快,小小的身体正在迅变冷。